矣。然而,安爭站在門口的時候,雖然距離淨水湖蘇家那個別院還有很遠,但似乎還是聽到了那七百口人的哭泣聲。
殺一個人,怎麽能叫報仇呢?
讓蘇刪詞也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也看看自己的家人一個個的離開。
蘇緩的實力算不得多強,這樣一個沉迷於酒色之中的人修為不可能很強大,不然的話,那就是天道不公。那些遠比他有天賦遠比他更努力的人若是不如他,那麽修行還有什麽意義?
安爭將夜叉傘緩緩的放下來,收好,然後邁步走進大廳。
蘇緩醉眼迷離,看到有個身穿黑衣的人走進來之後微微楞了一下,當他看清楚是安爭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麽後背上一陣發涼。
“鎮撫使大人?”
蘇緩愣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來,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迎上去。他的手在背後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趕緊通知他父親。
站在他背後的那個下人迅速轉身,可是還沒走到後門那,幾十片聖魚之鱗從安爭身上飛出來,迅速的變大,如同幾十片巨大的鐵閘一樣,完完全全的把大廳封死,別說一個人出去,就算是一隻蚊子也飛不出去。聖魚之鱗一片一片緊挨著轟然墜落,當當當的聲音不絕於耳,連屋頂都封閉起來。
屋子裏頓時變得黑了下去,從光明到黑暗隻是一瞬間的事。
當光線再次亮起來的時候,人們注意到半空之中漂浮著一顆很璀璨的珠子,發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那些歌姬和舞女驚恐的四處搜尋著剛才進來的那個俊朗的年輕人,可是原本門口那個方向卻空空如也。
當她們看到安爭的時候,嚇得全都臉色變了。
蘇緩身邊的那幾個手下已經死了,死的時候就在那些舞女的驚叫聲中,所以連死都顯得悄無聲息。她們死的太快,根本不值一提。
而蘇緩不知道為什麽居然跪在地上,看起來也動不了了,跪在那,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然後那些舞女才看清楚,蘇緩的兩條腿已經斷了,骨頭都從肉裏麵刺出來。
安爭緩步走到蘇緩的背後,看了看蘇緩腰畔掛著的那充當飾品的短劍。他俯身將短劍抽出來,看了看:“劍身上刻著一個趙字,這劍也是你從趙家當初搶來的吧。”
他站在蘇緩的背後,一隻胳膊伸出來摟住了蘇緩的腦袋,右手握著那短劍放在了蘇緩的脖子前麵。
“每當夜深人家的時候,你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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