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裏睡覺,能否聽到哭聲?”
安爭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可是在蘇緩聽來卻好像厲鬼的嚎叫一樣。他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奈何就是掙紮不出去。他好像全身上下都被一條看不到的鐵鏈貫穿,鎖住了他全部的骨骼和肌肉,把他硬生生的釘在了地上。
他搖頭,可是安爭一條胳膊摟著他的腦袋,他動不了。
安爭開始在他的咽喉上慢慢的來回切割:“你死的快一些,是對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不尊敬。你親手割下來很多人頭,但你一定不知道人頭割下來是什麽感覺。”
安爭說話的時候,短劍切入了蘇緩的脖子裏,血如箭一樣開始往外噴,隨著切開的口子越來越大,蘇緩的嗓子裏發出哢哢的聲響,血管裂開,血液開始如瀑布一樣往外淌,很快就把他身前的衣服全都染紅了。
安爭依然在不緊不慢的切割著,來來回回的至少割了上百次才把蘇緩的人頭割下來。那無頭的屍體撲通一聲往前倒下去,脖腔戳在地上,血液順著地板流出去很大一片。
安爭把人頭在茶幾上放好,然後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把聖魚之鱗打開:“去吧,去告訴蘇刪詞,他的索命人來了,就在他兒子的人頭旁邊等著他回來。”
那些舞女驚叫著連滾帶爬的衝出去,有的人嚇得腿都軟了跑不起來隻好往外爬。剛才安爭殺人的時候那手段太殘忍了,一點一點慢慢的把腦袋切下來的場麵,估計會是這些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他們每當想起來,都會渾身顫抖。
也許,此生再也不敢和作惡的人靠近。
蘇刪詞接到消息的時候,人已經在淨水湖邊上了。他讓那幾個來自裏世界的召喚獸封鎖四周,不要讓人跑掉,然後他開始往客棧那邊移動。還沒有出手的時候,家裏的管事一臉慘白的衝過來,將蘇緩被那位鎮撫使大人把腦袋割了的事說了。
蘇刪詞隻覺得心裏猛的一疼,幾乎一瞬間就失去力氣,他搖晃了幾下險些栽倒,若不是那管事扶著的話,已經倒在地上了。老年喪子,對他來說這傷痛實在太大了,心口裏劇烈的疼著,好像有一個看不到的人剛才那一瞬把手猛的插進了他的心口裏,握著他的心髒,一下一下的捏,那麽狠。
蘇刪詞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一點,然後招呼了那四個召喚獸朝著自己家裏衝回去。這一次不敢在假裝什麽不方便移動,速度快的居然令人的眼睛都跟不上。
他衝到新宅子裏,大院已經空蕩蕩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