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掠了出去,撞碎了窗子。安爭呸了一聲,心說這他媽的哪裏是在乎屋子的人。
飛千頌站在屋子裏有些尷尬,她看著安爭,憋了很久之後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安爭眼皮都沒抬:“不接受。”
“愛你的人以為你的過去可以遺忘,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你跟他說對不起,他會說沒關係。你跟我說對不起?你沒資格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會被原諒的人,你就是其中一個。他會為了你拚命,我之所以擋了那麽一秒鍾,隻是因為他是我朋友。”
安爭沒有再看飛千頌,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裏的茶:“這個屋子你進過,我都想把屋子燒了。”
飛千頌如墜冰窟,站在那,肩膀都在瑟瑟發抖。
砰地一聲,聶擎的身體撞破了房門飛回來,肩膀上好像中了一刀,血把肩膀染紅。聶擎撐著站起來,如被激怒了的野獸一樣又衝了回去。幾秒鍾之後,又被砸回來。
安爭卻無動於衷一樣,似乎根本就沒看到。
飛千頌一咬牙衝了出去,安爭坐在那繼續品茶。外麵的院子毀了,房子毀了,緊跟著是整個莊園隻剩下安爭所在的房子還算好,其他的地方被夷為平地。那樣級別的三個人交手,摧毀一片莊園簡直不算什麽破壞了。
安爭隻是心疼杜瘦瘦的錢,杜瘦瘦殺價那麽多買回來的時候還跟安爭吹過牛逼,說賺到了。現在整個園子都沒了,杜瘦瘦看到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氣的爆炸。
“你再不來,我就掛了。”
聶擎再一次飛回來落在安爭腳邊,安爭看了他一眼:“瞧著還有一口氣,繼續。”
“咱們是不是朋友!”
“是朋友,但你是在為你的女人拚命。”
安爭聳了聳肩膀:“加油。”
聶擎瞪了安爭一眼再次衝了回去,身上已經血流如注。下一秒鍾飛回來的是飛千頌,心口上中了一刀,不過看起來她的反應很快,這一刀幾乎是擦著要害過去的,所以還不致死。安爭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不過總算出了屋子,在廢墟之中找到了一個鐵壺,拎著鐵壺走到水井那邊,搬開壓住了井口的石頭,把漏了的水桶放下去打水。
一邊打的格外慘烈,毀天滅地一樣。一邊置身事外的人發現水桶漏的太嚴重,每次打上來的水隻剩下那麽一點點。他不厭其煩的一次一次的把水桶放下去,一點一點的倒進水壺裏,笨拙的像個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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