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覺得差不多了,他拎起水壺,發現水壺也是漏的,拎起來的那一刻水好像那種從小孩兒雞-雞裏噴水的雕塑一樣往外流。安爭歎了口氣,手指摸了一下,熾烈的溫度把鐵壺漏洞融化堵住,然後再一次不厭其煩的打水。
聶擎氣息奄奄的落在他不遠處,強撐著看了安爭一眼:“你他媽的就不能把水桶也修一下?”
安爭:“好好打架,莫管閑事。”
他好不容易把水壺灌滿,然後走到一邊撿了破碎的窗戶當木柴點起來燒水。那邊已經幾乎把附近都拆完了的時候他也終於把水燒開,推開門回到那個屋子裏,其實窗戶和半邊牆都沒有了,他居然很認真的推開門走回去。
倒水沏茶,然後等著水溫下去一點,已經動不了的聶擎飛過來把水壺撞飛了,茶杯也撞倒了。
安爭歎了口氣,扶著聶擎坐起來,用剩下的水為聶擎沏了一杯茶放在他身邊。聶擎艱難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喝,安爭說這茶葉不錯的。聶擎更為艱難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上布滿全身的破洞:“不敢喝,我覺得自己喝下去會變成一個花灑。”
安爭笑了笑,走出房間。
聶擎在他背後氣息微弱的問了一句:“現在你怎麽願意出手了?”
“現在已經不關那個女人的事了,是有個王八蛋快把我的朋友打死了。”
“我快死了你才出手,你不覺得自己有點混蛋?”
“不混蛋,一點兒也不。”
安爭一邊走一邊回答:“如果你還能打的時候我出手,違背我的原則,因為你是在為她打架。我出手,豈不是幫著你為她打架?現在你打不了了,我來,是我為你打架,不是為她。”
聶擎氣的感覺自己傷的更重了。
“有意思?”
“有。”
安爭回答的簡單直接:“原則問題。”
院子裏,飛千頌已經倒在地上,身上被血泡透了。她倒在那身體不斷的抽搐著,那是臨死之前的表現,身體的反應,和意識和思維無關。安爭不在意,絲毫也不在意,但還是丟在那一瓶丹藥。
他走到全身上下連一滴血都沒有秋小魚麵前,往四周看了看:“拆人家房子,你做的很過分。”
秋小魚笑起來:“信不信我拆了你?我拆人比拆房子溫柔多了,而且工整有條理。”
安爭:“我不這樣,我拆的比較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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