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倒翁”,談何容易。 嘉元二十三年,前太子私通萱妃,淫亂宮幃,東窗事發,父親沈邦彥身為太子太傅,被罷免相位,貶官南疆嶺城,朝中相國門生清洗一空,一時間,沈氏一族欺男霸女、貪贓枉法的案子不管陳年爛穀子的,還是西瓜芝麻大的,湧出大大大小小幾十件,百年世家遭受重創,一蹶不振。 彼時,他隻得重新押注,以翰林閑職的身份,主動請纓,秘密潛往北辰,脫了一層皮,成功迎了那對姐弟歸國。未曾想,這賭注,還真是押對了,那看似皮懶的女子,實則心機深沉,膽識謀略不輸於男兒,又比男兒還要靈氣些。眼見她挑了兩位兄長互相爭鬥,鬥得兩敗俱傷,身首異處,她再牽著今上,一路行至那皇朝最高處,而他沈子卿,自然也以輔國大功臣的身份,站在了這熙乾朝堂的最首位,沈家也得以複興。 可這富貴榮華,還真是一條不能回頭的不歸路,往前,能上九重天,停下來,卻會化為烏有。 那嬌嬌小人兒的心意,他何嚐不明白?隻是,他的苦衷,她又何嚐懂得?快一月不見了吧,那挑食之人,又不喜規律作息,不知會不會又清減了,那清冷的臉龐浮現眼前,心裏一陣緊疼。 沈子卿一陣恍惚神遊,睜眼定神,不覺已近卯時,皇帝來了,也來了。 微弱的晨光下,仍看得出明豔,她少有脂粉濃妝,可每每這般扮相,卻很是攝人心魄。 那妮子一來,便在人群中左顧右盼,待一眼尋到他,便略帶了笑意,盯著他看,後來索性往他身側一站,不挪動了。也不顧這是禮樂煌煌,莊嚴肅穆的祭祀大典,不過,這妮子耍起橫來,從來不分場合的。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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