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刻這般自虐。 借著邊上廊子簷角的微弱宮燈,看著那青白臉色,顫抖嘴唇,鳳玄墨止不住一股憐惜之意升騰起來,脹得他心疼,不由得將她緊緊抱住,想給她些暖意,又抬手去擦她臉上水珠,可兩人本就濕漉作一團,哪裏擦得淨。 憐愛得心慌,卻又覺得,從未有如此靠近,她終於以最軟弱的模樣,毫無保留地伏在他胸前,將他作為一個依靠。雖說在這寒冬冰池裏,他心中卻突然溫暖如春,那隻碰觸在她臉上的手,便舍不得移開,微顫著指尖,在那眉眼唇鼻間反複留戀。 “池子裏冷,你上去吧。”那女人任他手指撫弄,像是很受用,卻又存了替他作想的心思,軟軟的說。 連站都站不住,居然還叫他先上去!他自是不做聲,隻緊摟著那無骨腰肢,靠在石壁上喘息。 “我再在水裏浸會兒,等這藥力散了,就上去,啊?”那女人說話的語氣,竟是又將他將小孩哄。果然是高高在上慣了,喜歡使喚人。 “不!”他猛地想起,那日在木樨鎮,她拿賞賜來哄他打架,將他哄得團團轉,還因此將他扔進了鸞衛營,一時心中別扭,便硬生生回了一個字。 “你屬牛的嗎?”那女人見他犯倔,好像也來了精神,略抬起頭,跟他較勁。 “按曦朝的生肖說法,應該是的。”他隻覺得,她伏在他胸上,與他這般親密說話,話中之意又盡是嗔怪,便如在他心中抓撓,頗能解他百蟻啃噬,福至心靈,回了一句巧的。 果然聽得一聲輕笑,那人拋開要他上去的念頭,身子越發無骨,抓住他衣襟的手垂了下去,聲音亦越發綿軟: “難得聽你這麽多話,再說些吧,我身子裏熱得難受,可這水,又冷得刺痛。” 鳳玄墨聽了,覺得心都快要化掉。那冰火交加,內裏炙烤,外裏冰浸的滋味,他曾經忍受過,人間地獄,也莫過於此。她養尊處優,身驕肉貴的,哪裏受得住,可偏偏還要強撐了,讓他說些話,是想讓他,替她轉移些注意力吧。 “真是笨。”他脫口而出,佳人在懷,冰水沉浸,於他,其實也是冰火交加。一番刻骨纏磨,他亦有些糊塗了,隻想著,撿些能激她精神的話來說,讓她別暈了過去。 “你說什麽?”夜雲熙聽得意外,提了聲音,追問他。 “沒見過,給自己下藥的。”他頂著那女人依稀在剜他的眼神,補了一句。猜都猜得出來,今夜那架勢,擺明了就是要給沈子卿下藥,要他木成舟,可看著沈相爺打開殿門,氣呼呼地走出來時,八成是黃了。未遂才好,鳳玄墨覺得心下歡喜,不過這強誘不成,還能將自己給藥到了,不是笨得可以,是什麽? “你”那人嗔怒,嘩啦一聲,抬手劃出水麵,一拳頭打他胸上,卻力道全無,那無意撩撥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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