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樣的話來,還真是難得。 她心下思忖,麵上便不覺莞爾,看得柳河洲有些癡了。那廝癡著一雙桃花眼,柔聲說來: “豆豆,就這樣,多笑笑,多好。你一笑,百花都不及你” “也隻有你,嘴裏吐出來的話,全是蜜裏浸過的。”他巧舌如簧,曦京人皆知。不過,這甜得跟蜜似的話,誰不愛聽,也隻有柳河洲,能這樣捧著她,哄著她。夜雲熙臉上笑意更濃。 “豆豆,你有沒有想過放手?”柳河洲不似往日,跟她繼續言語調戲,緩緩凝了神色,轉了話題問她,問得小心翼翼。 “放什麽手?”夜雲熙最不喜柳河洲與她說這事,明知他話中之意,卻反問他。 “你知道我說的是沈子卿。”柳河洲硬著頭皮,與她說的直白。 “什麽都沒有抓住,何謂放手?”夜雲熙挑了柳眉,瞪了鳳眼,沒好氣地說。 “豆豆,你自小性子便要強,因為,天資聰慧,又是金枝出身,幾乎沒有你求不到的東西,做不來的事。可是,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有些人,是有緣沒有份,你看,就像我與你我不也認了。”柳河洲越說越低,聲音裏還有一絲委屈。 的確,他是最有資格這樣勸她的人了,打小,這人就像哥哥一樣,護她,幫她,她從樹上掉下來,他當肉墊,她惹事,他擺平,長大後,她要打打殺殺,他就在後麵跟著,她要天下錢財,他就四國奔波去斂。卻從不強求,要她回報。 可她亦正如他說,幾乎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做不來的事除了沈子卿。且這心上的人,又豈是其他凡事俗物可以相提並論的,滿心執念,深入骨髓,叫她如何說放下,就放下。 “可是,他心裏明明有我!”她想起臘八那夜的事,如同抓住一根稻草,去維係自己的執念。 “那又怎樣?對他來說,家族與權勢都比你要重些。”柳河洲終於說了句要害的話,又有些不忍,眉眼一片柔色,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就像生怕她暴起一般。 依她平日的性子,聽了這種糟心的話,沒準真會砸個茶杯鎮尺,甩個腰墊靠枕之類。這次,卻愣住了,也許是那兩次涼水冰浸,傷了身子元氣,也耗了心誌精神。再執著的心念,若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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