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也會有耗盡的時候。 沈子卿心裏的衡量,她豈有不知之理,隻是一直視而不見,自欺欺人而已。總是心存僥幸,以為在他心中,終有她一席之地,以為隻要她努力,她與他,終能成眷屬。 “豆豆,雖然這姓沈的可惡,為我柳河洲不齒,可我還是有一句肺腑之言,說與你聽。沈子卿若選你,需得棄家族,舍權勢,可是這樣的他,便是失了精魂氣魄的,就算這是你要的,可這還是真正的他嗎?沈家的那些勢利子,都是天生為朝堂而生的,是那種沒有女人可以活,沒有權勢卻要了命的人。所以,你若真的喜歡他,便不要強求,而是成全。” 柳河洲察她神色平靜,便繼續說道。 “好吧,三哥,今日是陛下派你來做說客的嗎,你說,要我成全他什麽?”夜雲熙聽到此處,終於聽出些言外之意來了,柳河洲明知她不喜與他說這事,還這般硬著頭皮,循循善誘,總是有個說法的。 “沈相爺今日娶親,迎娶杜禦史家的千金。”柳河洲一邊說,一邊仔細注意她神色。 夜雲熙字字聽得清晰,卻半響回味不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也不知該如何反應,隻覺得心路都給鎖住了似的,眼前一片虛空,想要思考些什麽,馬上如泰山壓頂或深潭墜落般,窒息難受,索性停了一切心思,隻對眼前做條件反應,見著柳河洲那緊張模樣,竟覺得好笑,遂笑著問他: “柳河洲,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是怕我攔路搶親,還是怕我大鬧喜堂呐?” “豆豆,你不生氣?”柳河洲見著她那平靜模樣,有些意外。 “我生氣做什麽?我隻是覺得有些遺憾,這門親事,是臘八過後才說的吧。這才幾天,就迎娶過門了,跟搶人似的,那麽多講究的曦京禮俗,可都是些新嫁娘的喜慶派頭,全給省去了,也不怕杜禦史家的千金嫌沈家寒磣。” 夜雲熙笑顏如花,一句一句地悠悠說著,嗓音輕柔,不急不躁,仿佛是在說一件左鄰右舍的閑話,或是替一個出嫁的閨蜜發小打抱不平。 她一邊說,一邊又開始理著心中如麻思緒,柳河洲今日來,可不隻是為賬目來,沒準就是來穩住她,不讓她去添亂的。臘八過後,她昏睡多於清醒,怪不得青鸞紫衣總說宮中無事,原來所有人,都合起來,瞞著她,就那麽怕她添亂嗎?那她若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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