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我便想著,還是道一聲別吧。興許,以後難再見。”夜雲熙說的有些艱難,見著沈子卿的臉色不太好看,便趕緊深吸口氣,將後麵一句說完: “開了年,我想跟柳河洲,去西域。” 話音剛落,已是聲音哽咽,她今日真是太沒骨氣,不知是不是這身子不太康健的原因,那種惆悵憂傷,總是填得她心裏發脹。 再去看麵前那人,方才關了門,就一直立在那裏,絲毫沒有動彈過,那麵上的神色是她真不知該如何形容,大概是深深的痛苦與極力的克製纏繞在一起,便是那副模樣,薄唇在微顫,還有那喜服寬袖下,亦在抑製不住顫抖。 刹那間,她明白了,接著便是心如刀絞,淚湧如泉,流了滿麵。 她以為他是被她糾纏得怕了,才想要一勞永逸地,擺脫她。如今看來,他的確是怕她,他怕的是,與她靠近,與她獨處,他怕的,其實是他自己的心! 初時,她明明看見過,他眼裏的溫柔,所以,趕著上去,想要靠得更近些。可他卻開始千方百計躲她,避她。於是,她越發糾纏,隻為去證實,那不僅僅是她的幻想而已。那些鍥而不舍,死皮賴臉的過程,如同去拈一枚鏡中花,撈一輪水中月,耗盡心力,卻又手中空空。 如今倒好,當她放下的瞬間,猛然抬頭,卻突然間看清楚了——那癡心執念,一心想求的東西,一直都在,可是,仍然,永遠求不來,得不到。 這個人,寧願另娶他人,然後,用一輩子去後悔,去想念,也不會,放棄一切,來與她執手!寧願做著他認為正確的事,然後,在寒夜裏忍受剜心之痛,刻骨相思,也決不會,隨心逐願,任性一回,去做他想做的事! 越是看得明白,越是涼意襲來。她還能說什麽,你若無情我便休!你的家國,我都成全!遂兩步走上前,想從他身邊繞過,出門去: “請大人移步,我該回去了,你與我,還是不要獨處久了,免得空惹些閑話。” 見他立著不動,夜雲熙便兀自從他身側繞過,伸手去拉門。 那人突然轉身,一把從身後將她攔腰抱住,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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