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灘泥,伏在地上,頭點地。 “滾出去,自己掌嘴!”夜雲熙走了進來,沉聲嗬道,又抬起腳尖給了那親兵一下,便見他跟軲轆似的,滾至馬廄外邊,一個激靈,爬起來跪好了,左一下,右一下,開始自己賞自己耳光,啪啪打得響亮。 夜雲熙這才轉過頭來,去看那幹草堆裏的人。隻見這臘月底的寒天裏,他隻著了一身單衣武服,上麵滿是風幹血汙,裸露的皮膚上,皆是青烏,手上與額角,還有些傷痕血口。胡亂倚躺在那幹草堆上,吃力地抬眼皮來看她,像是看清了是她,眸光中閃過一絲光亮,卻又很快歸於暗淡,垂了眼皮下去。 先前以為是他那悶葫蘆本性使然,任那親兵呱噪挖苦,也不還一句口,此刻看來,是疼痛疲憊,根本無力說話吧。夜雲熙看得有些莫名愧疚,方才那親兵一番囉嗦廢話,她倒是將這來龍去脈聽清楚了,這人,畢竟是因為她的無心之舉,大意疏忽,才被鸞衛們折騰成這般模樣的。 且那親兵的話,有些像是在打她的耳光,她對這木頭,好像真的,還沒有對她的馬,那般上心 腳邊就是方才那親兵帶來的跌打傷藥,夜雲熙蹲身彎腰拾了,上前往那幹草堆上一跪,撥了藥瓶塞子,用指尖沾了藥膏,往鳳玄墨手上,額角,脖頸間,但凡裸露在外的青烏皮膚上,一一塗抹揉擦。 聽得一絲隱隱的抽氣,應該疼的吧。她又放輕了些手上的力道,那人還是有些蹙眉,手指碰觸處,有些熱乎,便伸出手背去試那額間,果然滾熱燙手,發著高燒呢。也是,這天寒地凍的,他一身掛彩,外表瞧著已是慘不忍睹,還不知有什麽內傷,穿得又單薄,也不知在這裏躺了有多久,就是鐵人,也受不住。 她有些急了,將手中藥瓶一扔,撒氣往草堆中一坐。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伺候人!尤其還有個重傷的病人!索性扭頭衝外麵喊道: “青鸞,叫營中的醫官來!” 見青鸞應聲去了,她又湊上去,去察那人臉上的傷,那額角處的淤青與擦痕,應是頭著地之時,在地上摔磨的吧。習武之人,防護的第一要招,就是在倒地之時,需得將頭護好。這該是如何的打鬥,才將他傷成這樣。 看得一陣心緊,就覺得外頭那啪啪的掌嘴聲太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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