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雲熙突然想起,他方才說的是“殿下要怎麽責罰,我都心甘情願受著便是”,她接著來了一句“你上來躺好”,要命的是,她還堂而皇之地,穩坐在床邊,衝著他召喚。 她這下明白過來,這人在笑什麽了,當下覺得不僅額間發燙,整個麵皮都有些發燙。跟著也坐不住了,快速站起身來,衝地上的人說道: “我的意思是,地上涼,你上來躺好吧。” 解釋了這句,又覺得忒憋屈,心慌慌,往前行了兩步,覺得意猶未盡,總還想說點什麽,便轉過身來,伸手指了地上那人,提了音量說道: “鳳玄墨,我與你說清楚,收起你那齷齪心思,以後在睡夢中,也不準叫我的名字,免得別人以為,我怎麽著你了。你放心,就算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動你。” 夜雲熙一邊說了,一邊轉身到外間去。她覺得要遠離此人,到外麵去吸些晨間的新鮮空氣,這草原上的隱秘蠻族,莫不是真有什麽馭心蠱術,她一靠近,就總覺得心緒失衡,沒了理智。 剛走至簾子處,就撞一人身上,那人正抬手掀簾子,要進裏屋來,見她直直撞過來,趕緊伸手扶住,說道: “我一來,就聽你在罵人,火氣怎麽這麽大。” “柳河洲,這大清早的,你來做什麽?”夜雲熙看清來人,眉眼上還掛著雪花,這一大早,就頂著風雪趕過來,她有些意外。 “你這額頭上怎麽了,過來,我瞧瞧。”柳河洲不接她話,直將她拉至窗前,就著晨光察看她額間,定是剛才跟那木頭額抵額碰了一下,有些紅腫吧。 “不礙事,一會就消了。”她想胡亂應付了,柳河洲卻托起她臉龐,湊她額間看得仔細,她突然就有些不自在,當著那木頭的麵,怎的有些別扭。 “小心落下淤青,這桌上不是有藥膏嗎,我替你揉揉。”柳河洲卻是一個不長眼睛的,也不長心的,轉身到桌前拈了一瓶藥膏過來,就要給她塗,她別過臉逃了,又拉了柳河洲到外間來,才由得他替自己擦藥,輕輕按揉一陣。 柳河洲一邊細細給她揉著,一邊扭頭看了一眼裏間,試著小心翼翼問她: “豆豆,你跟裏邊那人,莫不是” “沒有的事,他被鸞衛打得隻剩了半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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