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扔在馬場裏,我昨日過來,見他可憐,順手撿了回來而已。”夜雲熙趕緊打斷他,解釋說道。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柳河洲疊聲應她,像是鬆了口氣,手上卻隻管揉啊揉的,又悠悠補了一句,“坊間那些流言蜚語,久了也就不攻自破。” 夜雲熙額頭被揉得有些痛了,見他這樣心不在焉的樣子,就覺得隱隱有些不妙。別看這人平日裏嘴上油滑,辦事卻沉穩得很,不是那種喜歡無事獻殷勤的人,這一大早地就找過來,本就怪異,方才問他何事,他卻不經意的跳過,逮著她頭上一個包,借題發揮,小題大做半天,明顯是心虛!這一起長大的發小,他肚子裏有幾條蟲,她都摸得門兒清。 她便一把推開他的手,盯著他問來: “柳河洲,你今日來,怕不是為了來證實這坊間流言的,說吧,昨日是沈子卿娶親,今日,又是什麽?” “我到成了那專門說壞消息的使者了。西域傳說裏,那報壞消息的人,是要被國王殺頭的。豆豆,你可莫要砍了我才是。” 柳河洲一臉蕭索,退開去,尋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眼巴巴看著她。 “你隻管說來,我殺不了你。”夜雲熙不動聲色,笑著應他,心裏卻咯噔一聲,柳河洲都說是壞消息,隻怕就真的是壞消息了。 “豆豆,你可知道,你昨日說,要隨我去西域,我興奮得一夜未眠,一個人坐在那裏,想了一夜,前一刻,想著一路上有你相伴,我就是青山埋骨,也無憾了,可後一刻,又想著那風餐露宿的萬裏路途,讓你跟著我去受苦,我就心裏疼得慌,還是讓你留在這富貴帝都裏,過一輩子嬌貴尊寵的日子才好,這樣我也有個念想,到時候不管走了多遠,拚了命,也是要回曦京來的,因為要回來看你” “柳河洲,說人話!”這人一發起癡來,通常沒完沒了,夜雲熙沉了臉色,打斷他。幾時變得這麽囉嗦,抓不著重點了,明顯是在彎彎繞。 “我不能帶你去西域了。”柳河洲一句話總結,怕她暴起,趕緊祭出後麵的緣由,“卯時密信,北辰使者昨夜抵京,今日宮門一開,就向銀台通政司遞了國書,北辰新皇以燕山十六州為聘禮,求娶昭寧。隻怕這會子,國書已經呈至太極殿書房了。” 夜雲熙聽了,心氣猛地一湧,隻覺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失了重心,好像是柳河洲起身搶過來,一把將她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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