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上進男兒,還招好學女子。 別的不說,單說這最後一樣,就讓坊間興奮不已。雖說曦朝民風開放,但除了少數貴族女子能入學,倡導平民女子入書院,與男子共讀,卻也是頭一遭。 一如此刻,平康坊酒樓裏,說書人的繡口白話橋段: “世間鍾林毓秀的女子比男兒多了去,許多女孩的見識心胸、計謀策略也不差於男子,隻是被三從四德、女紅女工給埋沒了罷。陛下,請給曦朝的女兒們一個公平的機會,倡導女子從學遊曆,讓她們可以在十八歲後方言婚配,準許她們參加科考,應試朝官,假以時日,她們將還陛下一個開明豪放、溫柔包容的熙乾盛世。” 那大堂中的說書人,微微拿捏著嗓音,仿著向陛下進言的情形,娓娓說來。夜雲熙坐在二樓上的包間裏,側耳聽了,通過微掩的小窗看下去,卻忍不住笑了起來,轉頭問她侍女: “青鸞,我有這麽說過嗎?”聲音輕輕緩緩的,帶些不置可否。 一邊侍立的青鸞隻笑不語,夜雲熙本也不望她作答,兀自嘴角掛笑,心下有些感概,曦京人太誇張,前些日子裏,她還是這坊間眾口裏的色魔頭女流氓,說的是許多世家子弟紛紛趕著成家娶親,生怕入了的魔掌,這些日子,卻突然成了百姓口中的巾幗女傑,曦京女子們的閨中偶像。 那說書人也是看人講話,此時,華燈初上,入夜尚早,堂中有許多婦人女眷,他便撿她近來的新鮮事,給這些好聽八卦的夫人小姐們佐酒下菜。隻是,民間這消息靈通與非凡想象的程度,倒也是有些讓她意外,不過,這民風開放,上情下達,百姓能暢所欲言,也算是一國之幸事,太平之氣象。 正月剛過,柳河洲出京,她相送出數十裏。思及他此去,不知歸期,等回來時她已不在曦京,自然有些離愁別緒,加之那廝對她的心思,一向昭昭若日月,卻從不強求,灑脫隨緣。她也不知前輩子修了何種因緣福分,今生有此人處處體貼維護她,心中自是頗為感概,倒得後來,竟是眼淚漣漣。 引得柳河洲跟著一陣唏噓,二人大有“執手相看淚眼,凝語哽咽”之態。那人一時激動,也不管眾目睽睽,將披風一抖,將她圍了個嚴實,捂在懷裏,一如她幼時遭受委屈時,他的誆哄。她也由著他,隻聽他在耳邊說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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