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王對她,似乎並無那些心思——如果有,這數月來,再就將她吃了,那麽,頂著這個王庭的抗議,要她這個王後作什麽?這是其一,其二,今日在大帳裏,他究竟用了什麽法子,竟在片刻間,說服了那群如狼似虎的西淩人,能夠接受她做他們的王後? 疑思無解,歸期無望,浴湯卻漸涼,肌膚上泛起些雞皮疙瘩,隻得在心裏歎口氣,準備起身出水來。越是無人憐惜,越是要顧惜自己。 恰巧這當口,門簾悉索被掀開,應是紫衣進來了。她便一邊起身出浴桶來,一邊出聲喚到: “水涼了,紫衣,拿衣服過來。” 少頃,那烘得幹燥溫暖的衣袍便從身後披了上來。她伸手穿進衣袖,再拉過衣襟袍帶,也不等紫衣轉過身來,自己便開始係弄。如今比不得在曦宮的蛀蟲日子,能自己動手的,盡量自己做來。低頭間,瞥見自己胸前,那凝脂起伏,似乎比往日更豐潤挺拔了些。 難道是因為這入冬以來,頓頓吃些牛羊乳品為主食,又足不出帳,枯坐終日,給養出膘來了?一時心緊,趕緊伸手去掐自己腰肉,又去問她身後那人: “紫衣,你說我是不是胖了些?”這作階下囚,卻給養得白白胖胖的,讓她有何麵目,再見江東父老? “嗬,是胖了些。”身後一聲輕笑,有個聲音答她。那低沉的嗓音不是紫衣,卻是驚人的熟悉。夜雲熙便瞬間被激得心驚肉跳,猛地轉過身去瞧,尚未將那一身西淩士兵打扮的人瞧得仔細,那人卻一步欺身上前,上下其手,隻手捂嘴,隻手攔腰。一邊將她剛剛溢出嘴邊的驚呼給捂在手裏,一邊將她連人帶衣袍給摟進胸懷裏,嵌了個瓷實。 “噓”一聲低低長長的噤聲,衝著她耳根子襲來,鑽進那半敞的領口,沿著脖間後脊往下串。 夜雲熙一時間有些恍惚,這仿佛從地上冒出來的人,讓她手足無措,不覺作了綿軟無聲的布娃娃。那人見她安靜,便微微鬆了捂嘴的那隻手,從唇角、臉頰,再到脖頸、胸脅,沿著衣襟邊緣,漸漸探進去,粗糙的手指,觸上光滑的凝脂,一路撫了過去,直至她的後背腰間。 “胖得剛好。”那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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