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了。 王太後帶著小大王,在邊線營帳與戰壕工事邊上走了一圈,回到那頂指揮主帳時,恰逢裴炎趕回來,說大將軍稍後便回。來時就不見鳳玄墨的蹤影,說是越逢特殊日子,越不可掉以輕心,傍晚時分就親自往各處逐一巡察檢視去了。 夜雲熙就圍著營帳中間那個擱作戰沙盤的簡易木台子,開始踱步,一邊繞,一邊尋思著打些歪主意。她來,可不單是為了犒軍的,數日未見那根木頭,心裏就如貓抓似的癢,且還需得摒除他人,單獨地見了,那貓抓心癢才有用武之地,可眼下這拖油瓶小大王,跟膏藥似的,貼在她身邊,還有一大群鐵衛,又跟膏藥似的,貼在小大王身邊,自然是有些不方便 “裴將軍,請帶大王到曦軍夥房中去,看看他們的年夜吃食。我在這裏等大將軍回來,聽他說說戰況實情。”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能夠誘惑那個吃貨饞蟲小大王的主意,也想到了一個她可以單獨見大將軍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裴炎倒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二話不說,領命作勢,就要帶小大王走,托雷卻兩眼滴溜轉了半天,仰頭朝她招手,示意她俯身下去。 她蹲下身去,拉上他後背的風帽,替他兜在頭上,又將那鬆動的貂皮披風係帶,解開重新係了。那小大王就湊她臉前,一副老練的領悟神色,與她說悄悄話: “我明白什麽是犒軍了,原來就是犒勞大將軍。你是不是又想陪他睡?” 她柳眉一揚,鳳眼一瞪,伸出蘭花魔爪,掐住那兩邊紅彤彤的臉蛋,惡狠狠地說道: “睡你個頭!你乖乖聽話,等下咱們就一起回去,我允許你睡我的軟榻,還可以聽年的故事。不然的話,孫子兵法,抄一百遍。”她是認真地在教子,西淩的江山,是馬背上打天下,所以,草原的王,學習治理之前,要先學會用兵。 說完,站起身來,將他送給裴炎,看著那小孩故作一副被拋棄的可憐樣,她又補了幾句,以示安慰: “曦軍夥房裏有個大廚,是以前鸞衛營的,做東西可好吃了。而且曦朝人過年要守夜,一邊吃宵夜一邊守,這會兒沒準正吃著呢,你去了正好趕上,而且,他們還要講江湖大俠的段子。” 等終於支走了那小大王,帳中空蕩,隻剩她一人,不由得歎息,後母教子好辛苦,多麵人生不好做啊。揉眉撫額哀歎之餘,想尋把椅子之類的坐下,卻發現這中軍主帳中,連個坐處都沒有,又開始腹誹,那木頭,真是個虐人又虐己的主。胡亂尋了個半人高的墩子坐了,開始一陣瞎等。 等著等著,突然有些心慌意亂。那隻貓爪子,一下一下地,在她心尖子上撓,撓得她撫心拍胸,不停地調息壓製。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她跟那木頭,雖說連婚都不婚,可每次重逢,有如初見。那劍眉星眸,懸鼻豐唇,端的是一副俊俏風流樣,偏偏又喜作那木訥深幽態,那高高長長的身軀,寬闊肩膀,偏偏一副精瘦細削的腰身,她一伸手繞臂,正好就可以掛上去。每次一靠近,她就恨不得餓狼般撲上去,好生蹂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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