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此時,她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也絲毫不覺得香豔。自己的笨,倒是被今夜的月光,夜間的精魂,沒準還有這頭邊上的二位在天之靈,齊齊見證了。那人氣息低沉,心跳遲緩,估計也不知是她,隻本能地伸臂抬腿,將身上的火爐摟緊些,好多取些暖意。 待得那人身體漸暖,血脈稍暢,就變成了她被圈在懷裏,頭枕寬闊胸膛,滿鼻鬆木香,一雙手臂將她如孩子般摟抱著,倍感安全,在這墓前冷地裏,她竟然也好眠了半夜。 翌日清晨,終於,輪到她先醒來一回。抬眼便瞅見,那鑽出些胡茬子的下巴,微微顫動的眼睫,眉心舒展,嘴角微掛,睡得貌似很安穩。 於是,輕手輕腳掙了他的束縛,開始一件件地穿衣,一邊穿,一邊回頭瞅他,總覺得這晨光下,留一個光溜溜的背在他眼皮下,不踏實,幸好,那人未醒。便火速穿戴了,起身爬起來,一個轉身看他,嚇得她一個悚然,差點將心尖子都吐了出來。 那人眸光閃亮,神情懶懶,玩味地看著她,仿佛,頭上靠的不是冰冷碑石,而是溫香暖玉枕,身下躺的也不是沙礫寒地,而是紅錦堆亂的描金大床,春宵饜足,紅燭未盡,餘音繞梁。 他幾時醒來的?又看了她多久?這樣一副色眯眯憨癡癡的模樣?夜間都痛成了一灘泥,這會兒就好了傷疤忘了痛了?難不成這玉兔東沉,旭日朝生,那月光下受罰的狐狸,真的變回好模好樣的人形了? 夜雲熙心中一陣胡思亂想,又好氣又好笑,對視少頃,實在抵不住那可以穿透她層層衣物的靡靡神光,寧願轉頭眯眼,去看東邊的朝霞天光。 “我昨夜,想母親了,就出來看看,沒想到,靠在這墓碑邊睡著了。”那人試著與她解釋,解釋他為何躺在這裏。說起謊來,真的是臉不紅,心不跳。 “嗯,我看見了。”她轉過頭來,眼神漸凝,臉色漸沉,勇敢地看著他,勇敢地麵對那一戳就破的謊言,“我還看見你疼得在地上打滾,還看見你割指放血。” “那是狐族的療傷秘法。”那人頓了頓,訕笑著,給了她一個答案。 “那你,究竟是何傷?”她上前一步,逼問他。 “我不是告訴過公主麽,那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