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亂石陣中,與隱者們打鬥得狠了,心脈受損,五髒有傷” “鳳玄墨,鬼才相信你!”她聽著這幾句熟悉的牽強鬼話,覺得什麽都聽不進去了,都到了這份上,他還是不肯告訴她實話。兩情相悅,不是該坦誠相待嗎?她都赤誠相見了,心也赤誠了,身也赤誠了,為何還換不來他的真話! 心氣抑不住地上湧,激得她掉頭就走,在那平崖上亂行了幾步,發現斷崖峭壁,無處可去,索性低頭尋了崖壁邊上,那條上山時的荊棘路,徑直下山去,充耳不聞身後的任何叫喊與叮囑。 走得急了,氣得暈了,頭重腳輕,一個跟頭,就撲在那荊棘叢中,順著山勢就往下滾,也不知翻滾了多久,腦中一片空白,直至被一塊大石擋了身體,才停住下滾之勢。 於那亂刺叢中,睜開眼來,隻覺得身上火辣辣地疼,臉上也火辣辣地疼,也不知是被什麽尖刺劃到了,八成是破相了。她趴在那地上,也不想爬起來了,張嘴就開始哭,像個撒潑的總角小丫頭般,放聲大哭,還大把大把地抹淚。 不多時,鳳玄墨就尋了過來,扶抱了她在懷,托了臉看她劃痕。又拉過她手腳,看有無扭傷,見她身上無大礙,才緩了臉色。 “好疼”她就一邊哭,一邊嘟囔,隻覺得委屈無邊。 “沒事的,別哭,下山去擦點生肌的藥,留不了痕。”他還真以為她是疼得哭,擔心破相留疤,趕緊輕言慰她,又啜了豐唇,往那額邊火辣處吹涼氣。 “我心裏疼!”其實,她是心疼大於肉疼,那涼氣,吹得她渾身雞皮疙瘩起,不由得一句撒氣之言,脫口而出。 那人似乎是被她一句話,戳進了心窩子,突然一把抱緊她,且還不住地使力收緊,那力道使得,整個身軀都在不住地抖,她被困得緊了,正待掙紮,卻聽他一句深深的歎息,讓她瞬間僵化,如身邊大石: “我心裏邊也好疼。” 當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化為這空山中的一塊石頭,絕情無望之時,那人終於與她說了實話: “那日亂石陣中,亞父選的,不是人罰,而是蠱毒。那毒叫三生醉,是情蠱。飲下之後,動不得情。所以,每每靠近公主,我就覺得鑽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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