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出第二個比他待我更好之人”那低到塵埃裏的人,一邊說著,一邊偏頭來抵她側臉,一個無力滑落,垂在她胸前,她伸出雙手來,將那顆頭顱捧了,十指伸進他發絲裏,用自己的臉去貼他臉,又遞雙唇上去,細細地親眉眼與冰唇,她知他意,想要在她這裏討些溫存,取些暖意。 那人果然安靜了,偎在她懷裏,溫順得像著綿羊,不再急急的說話,隻舒筋展骨,享受這片刻些許的溫暖。 夜雲熙卻覺得,她怎麽能也這樣傻坐著,任由他亂來,眼睜睜看他她向來,不見黃河,誓不罷休。便又試著與他說: “阿墨,你不就是怕記不起我嗎?不怕,哪怕你飲的是百川忘情水,可是我還記得啊。你隻要活著,我自然不會棄了你我們重頭來過,好不好?” “不要,那樣的我該有多討厭,公主該有多辛苦。”那人懶懶的聲音,似在撇嘴撒嬌,生與死的距離,在他選來,隻如甜與鹹的區別,隻依她的口味,“這樣就好,不求公主日日掛念,偶爾想一想我,就好。” “嗬”她聽得忍不住嗤笑,心中狠罵這狠心的人,太輕看她,“偶爾想一想,恐怕都難。四國間,那麽多才俊兒郎,排著隊的追求我,用不了幾天,我就把你徹底忘記了。” “那樣也好至少,公主開心。”鳳玄墨順著她的話,一如往日,隻想順著她的意。 “你就這樣賴在這裏,就不怕等下你的亞父來了,要傷害於我?”她提高音量,陡然問他。這哀傷之時,無奈之極的綿綿鬥嘴,她快要承受不來,直想崩潰。 “亞父與我約定,三月二十一日,曾經的埋城之日啟城。到時候,若我與你斷了血誓,我便安然無事,繼續做一個奉他為大祭司的狐族之首;若是沒有,我便是此刻這地步,他亦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控製我,總之不管怎樣,他都坐收雲都,怎麽都輸不了可是,他卻想不到,我提前了一日,這會兒,這手腕血口都已經幹凝了,等他明日來時,我已經全身僵硬,於他也沒有用了” “你這個傻瓜,傻得無可救藥”她聽著悚然,隻覺得他心思太密,瞞她太深,又替她想得太盡。便抖著哭音,伸手去捂他的嘴,不想再聽那虛弱氣聲,隻想他能安安靜靜地,歇會兒,她的翩翩兒郎,從一出生起,就過得太辛苦。 “他的確是傻,傻得無可救藥”石階處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重複著她的話,空蕩地宮,石壁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