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歎息,有責怪,還有些睥睨萬物,不屑一顧的冷漠與驕傲。 “亞父”鳳玄墨一聲驚呼被止在口中,一個炫白的身影從石階處瞬間躥了過來,在他身上一番上下點戳,封住了他全身經脈,他就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徹底昏沉了。 夜雲熙一把抓起腳邊的玄墨劍,踉蹌兩步,站起身來,母獸護犢般,張牙舞爪,笨拙提劍,想要將這欺過來的人影趕開,這黑黝黝的地宮裏,那一身白袍白發都晃得她雙眼生疼。 “他的命硬得很,生下來就克父克母,沒那麽容易就死。你跟我出來,我看看。”那人無視她的緊張與防備,陰陽怪氣扔了一句話,轉身就朝外走,似乎篤定,她一定會跟上去。 的確,她隻能跟上去,命懸於他手,不得不低頭。轉頭看了一眼地上昏睡之人,都說了他命硬,她到安下幾分心來,勉強拖了那把玄墨重劍,往石階處走。 等跟著這白袍怪人走出石階,上了地麵,她才明白,那句“你跟我出來,我看看”是何意,那人轉身來,未等她適應外間明亮光線,已經將她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看什麽似的,打量了一遍。 她於那強光中側身,尋了個不直射的角度,方才挺直了腰背,平展了眉眼,就聽見一聲眼高於頂的嗤笑,將她踩在這廢墟裏: “什麽眼光?就這副清湯寡水的模樣,也能被迷得神魂顛倒?” 她有些哭笑不得,這位通天入地的大祭司,除了心狠手辣之外,那嘴,尚還不是一般的尖酸刻薄。可是,她怕什麽,除了怕此刻地宮裏躺著那人棄她不顧,其他,還真的沒什麽怕的。遂瞪了眼回看過去,亦將那一塵不染的白袍,一絲不亂的銀發,模糊了年紀的妖道容顏,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看上一遍,心歎,這民間有言,果然兒肖母舅。 嘴邊也學他,掛一縷嗤笑,直直往他心上捅刀子,她知道,該如何對付他: “在你眼裏,我自然比不得天女的卓然神采。” “你知道得還不少。”那妖道果然微微一怔,默了兩息,才吐出一口輕蔑。 “當然,他什麽都告訴我。”夜雲熙上前一步,驕傲地偏頭,撇嘴一聲冷笑,意思是,你在我麵前,已經沒有了秘密。下一瞬,卻正了聲色,鏗鏘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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