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鑽地洞的守門卒子,笑了笑,對明世安說到: “收拾他們做什麽,奉命行事而已,轉告你師傅,泰安門的守將們,都不錯。也請他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罰你。” 說完,讓馬夫將車停在宮門外等候,她帶了青鸞和紫衣,往內宮去。行在那高深宮牆下,踩著青石路麵,寂靜夜色中,隻有腳步聲,心中倒也漸漸平靜下來,她即遭人為難,飽嚐那泥濘滋味,何必還要去為難無辜之人?她一句話,免了這些盡職值守的守門卒的罪,也免了明世安擅開宮門的罰,何樂而不為? 那人說,她的性子,他著實不喜歡嗎?熙乾三年冬至,她一腳將他踩在這泰安宮門,吹寒風,飲塵土。彼時宮裏正在舉行冬至大賀朝,她頭痛欲裂,要進宮門,那執拗的人,也是跪攔在她馬車前,說什麽,賀朝之時,不得入內,她飛起一腳,將他踢了個囫圇倒地,也將自己踢暈了過去 也許是吧,她以前的性子,是太驕橫了些,也隻有從前那個癡人,才當她是寶,如今,他仿佛換了心,那威武大將軍,出入朝野,軍營府上,都要講些顏麵,也就不待見她了吧。 入了內宮,找內侍總管高大全,問了皇帝今夜宿在哪一出宮室。衝著那明妃娘娘的蓮華宮,徑直到了殿前。 伸手一推,或者伸腳一踹,就可以闖進去,將那大曦朝的皇帝,從愛妃的溫香被窩裏,拉起來,問個究竟。有何不可?很多年前,每逢他晨間偷懶賴床,厭讀詩書,她就是這樣做的,先前來時,一路上也想著,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要這麽做的。放眼整個大曦朝,也隻有她一人,敢伸手將皇帝從被窩裏拖出來,以前是,現在也是。 可是,繡鞋微抬,手指未動,終是撤了回來,轉身往那廊下的美人靠上一坐,估計,那廊下的幾個宮人,也是跟著暗自鬆了口氣。泰安宮門的守卒她都不惱了,更何況這唯一的血肉至親?她不過是想找個地方,躲一躲花燭之夜那痛徹心扉的尷尬,這蓮華宮的廊下,就挺好。做皇帝不容易,不吵他好眠吧。 這樣一坐,又是一個多時辰,天尚未亮,皇帝就晨起了,有宮人進進出出,服侍梳洗。才想起今日正月十六,大年剛過,慣例是大早朝。 她亦去不擾他,依舊廊下坐著。皇帝應是聽說了她在外麵,袞服未全,頭發未整,就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