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太靈啊?沒準一直就是用來唬人的。”她試著挑釁他,這位大祭司,雖然前後傍若兩人,但是,一直是受不得別人藐視他的,比如,與她下棋,一定要她輸,玩個竹蜻蜓,也要飛得比她的高。 賀蘭錚一頓,仍然不說話,再次伸手去拿了一隻鴨腿,撕咬得歡暢。 “在雲都的時候,你說過,斷了血誓,阿狐兒就會沒有事的,可是為什麽,他最近老是有些頭痛心痛的,難道不是你當初的斷誓之術沒有施行好麽?還是說你沒有將他身上的情蠱之毒解除幹淨?” 夜雲熙一邊說著,一邊捏著梳子,將他頭上的一團銀發亂結,猛地一個狠力梳斷。等著那憨吃之人,被她扯得痛出聲,或者,被她激得否認。 哪知,那人恍若未聞,專心吃著鴨腿。 “我知道,你的瘋癲,是懲罰自己,因為,你沒有辦法清醒地麵對自己,麵對賀蘭伊的在天之靈。可是,她的兒子,你其實還是很心疼的,是不是?” 她大膽地猜,大膽地說。她覺得,她的話,他應該聽得懂。既然,都可以再次施行禁術,讓恢複記憶的鳳玄墨再度失憶,那麽,在這修竹苑中的瘋癲,應該是有限度的,或者說,有些事情,他是清醒的。 可是,賀蘭錚依舊除了吃,似乎沒有多餘的反應。 夜雲熙等了片刻,瞧著他將桌上的燒鵝鹵鴨戰鬥完畢,又開始逐個吮吸指頭。便撒氣地將梳子往他那蜂窩頭上一別,轉身就往院子外走。一時也想不出,除了這重口鹵味,還有什麽可以用來威脅他: “你不說,就算了。阿狐兒若是病了,我自然也沒有心情來陪你,以後,就沒得燒鵝吃了,也別想我來給你梳頭。” 眼看就要跨出那竹籬笆院牆,身後終於傳來一聲大喝: “回來!” 她慢慢地轉身過來,看著石桌邊那人,終於停住了憨傻的吮吸饞樣,又清楚地聽他說到: “我給你配一點東西,你拿去加在他的日常飲食裏,治他的頭痛心痛。” 那人站起身來,頂一頭銀白鳥窩,卻依稀恢複了雲都城初見時的仙道模樣,眼皮朝下,冷冷與她說來: “但是,你先想清楚,他若好了,便會再次將你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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