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險些號啕大哭的聲音,可就算是如此,顧清歌仍舊是捂住自己的嘴巴強忍著不哭聲來。
她想過的。
想過不要在傅斯寒麵前哭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
在他幾番誤會自己,認為自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給她定罪,甚至把她囚禁起來不讓她去探望奶奶的時候,顧清歌終於崩潰了。
她根本忍不住,控製不了自己心底的難受和不斷爭先恐後湧出來的眼淚。
混蛋。
嗚。
一聲比一聲大的哭聲從被子裏頭傳來,雖然一聲比一聲大,可傅斯寒卻聽出這一聲比一聲更為壓抑,似乎是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可卻還是要咬牙拚死地克製自己。
好像有一把刀在挖傅斯寒的心。
鮮血淋漓的,傅斯寒的呼吸忽然就淩亂了。
他回過身,眼神複雜地盯著那個藏在被子底下卻嬌小得幾乎看不出被子底下藏人的小東西。
似乎好像透過被子,他也能看到鑽在裏麵的小東西哭的樣子。
眼神閃爍。
傅斯寒不僅呼吸亂了,就連心也跟著亂了,他徑自衝到外頭,一拳憤怒地砸在牆上。
一雙墨色的眼眸在此刻變得有些嗜血可怕。
明明每次他都不想傷害她的,就算她以前真的水性楊花,但她現在是自己的女人,是他傅斯寒的妻。
隻要他一句話,她還是得乖乖地回到自己的身邊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傅斯寒根本不知道情愛是什麽東西,他隻知道,他不能放小東西離開,更別提離婚了。
可是每次看到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容易暴怒,然後就想虐待她,對她毒舌,現在更是把她給氣哭了。
然後她難受,自己也不好過。
傅斯寒很討厭目前這種現狀,看來得加快節奏了。
想見傅敬年?找證據?
傅斯寒眼神冷了幾分,也不管自己砸在牆上的那隻手受傷流血了,就直接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傅敬年呢?
時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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