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還沒問是什麽事呢,結果傅斯寒就直接詢問傅敬年的事情,令他有點懵。
傅,傅少?他不是按照您的意思……
明天,我要見到他。
可是……時源一臉為難,傅少之前讓我解決他的時候,已經……
已經什麽?難道這點小事都辦不了?傅斯寒的聲音冷下來,讓人聽著牙齒都打顫,
時源知道,就算自己抱怨得再多,最後也還是沒有拒絕的權力。
說得再多,隻會讓傅少增加怒火罷了。
思及此,時源立即改口:沒有,我立刻去辦,保證明天讓您見到傅敬年。
隻是……他猶豫了一下:傅少怎麽突然要見傅敬年?
不是我想見他。
那是誰?
時源,你跟了我這麽長時間,第一次這麽八卦。
時源噤了聲,是哇,他現在越來越八卦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他心裏總覺得不安,硬著頭皮問:傅少,我隻問最後一句,是不是跟少奶奶有關係?
是。
時源明了,屬下知道了。
掛了電話以後,傅斯寒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地回過頭看了一眼臥室。
顧清歌一直在哭,沒有停過,隻是後來哭累了就睡著了,傅斯寒進來的時候,壓抑的哭聲已經停止,他站在原地默默地看了一會兒才上前去掀開被子。
發現小東西已經睡著了,隻是滿臉的淚痕,而且枕頭上濕了一大片,顧清歌的眼睛也有些腫。
傅斯寒感覺心口好像被人用刀子捅了一下,他抿著薄唇用掌心按住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卻不自覺地撫上顧清歌緊皺的眉頭,試圖將她皺起的秀眉給撫平了。
她說要帶他去尋找證據,結果卻是要去找傅敬年,這件事情和傅敬年有關嗎?
當時追殺他到錫城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傅敬年,所以小東西是和他有過接觸?
小東西,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明天,你就能見到你想見的人,你到底,會給我什麽樣的驚喜?
就讓我傅斯寒,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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