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老鼠都不舍得殺的地方怎麽會讓這樣的標語存在,後來又被撤了去。
不過他們麵對鴿子泛濫問題的時候也不是無動於衷,最普遍的做法給鴿子投放‘避孕藥’,像英美等地方都是這麽做的,法國原來也這麽幹,結果又讓動物保護組織的人給搞黃了。所以巴黎老市區那邊那是各種老鼠鴿子成了禍患。
但是在CBD這邊卻是另外一個樣子。
畢竟這裏很多都是外國企業,‘考慮到外國人的感受和文化,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鴿子飛舞的浪漫’,所以在拉德芳斯很多的高樓大廈上都安裝著驅鳥器。
這玩意在巴黎市區也安裝過,不過跟那些警示標語一樣,也被拆了個七七八八……
驅鳥器不是什麽稀罕物,幾乎全球所有機場都有安裝,隻不過類型不同,有人采用驅鳥雷達,有人采用驅鳥劑、爆音炮、激光驅鳥器等等等等。
不過到了現在科學發展到了今天,也沒有研究出一種能做到全時間段全空域驅鳥的辦法。隻能說讓鳥類飛來的幾率降低。
這也很不錯了!起碼在拉德芳斯這邊,走著走著路被天上飛來的鴿子屎砸中的幾率可能隻有巴黎市區被鴿子屎砸中的千分之一。
當然,巴黎政府這麽做也是背負了很大的爭議:這怎麽‘洋老爺’還能在巴黎搞雙標呢?既然來巴黎就要跟我們享受同樣的待遇才行。
這時候巴黎政府就會拿出‘無敵大法’:你們有意見?去找上塞納省去!我們管不著!
對於鴿子這事兒……
蕭鵬原來超喜歡鴿子,甚至小時候還養過鴿子,到了法國後剛開始看到鴿子還很興奮,後來沒完沒了的清理帆船上鴿子糞導致對鴿子徹底無愛了。馬賽的鴿患還不如這邊嚴重,那邊更多的是海鷗,就這樣那些鴿子都快把蕭鵬給逼瘋了更何況鴿子滿街跑的巴黎?
所以蕭鵬才選擇了住在拉德芳斯。
至於趙文川他們說蕭鵬‘藏起來’這讓他更加的委屈。
他隻不過剃了個圓寸戴著一個黑框眼鏡,結果在這邊就沒人認得出來他。開始的時候他都懷疑自己的眼鏡屬於那個能上天入地的‘超人’,戴上之後所有人都認不出來他!
大導演斯皮爾伯格都在自己電影《頭號玩家》裏吐槽過這一點兒,裏麵有個道具叫‘克拉克-肯特眼鏡’,帶上之後不用改變外表就能掩藏身份。
事實上他們認不出蕭鵬還是因為‘跨種族效應’,別看蕭鵬名氣大,可是所有人都是通過媒體看了他幾眼後才知道的他,有幾個華夏人能看幾眼後就能記住一張黑人的臉——除非他醜的太與眾不同。
更何況蕭鵬現在還剃了頭戴了眼鏡?他們更加分辨不出來!
這種沒人打擾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蕭鵬穿著一套連帽衫牛仔褲騎著自行車來到了‘法國第一觀光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正好電梯門要關閉,他直接快走兩步重新打開電梯門進入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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