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從到了俄羅斯之後對這裏最大的感受就是——這裏人其實並不按邏輯出牌。而進入這個停車場後他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看到停車場負責人熱尼亞的第一反應是:這麽早就喝了?
也不怪蕭鵬這麽想,他們進來的時候那個熱尼亞正光著膀子站在雪地之中激情澎湃的在朗誦詩歌……
這冰天雪地的天上還飄著雪花,一個肌肉男在光著膀子念詩,這畫麵要多古怪就多古怪。
更可氣的是那個肌肉男看到蕭鵬他們兩人隻是看了他一眼,就在那裏繼續念詩。
卡辛遞給蕭鵬一根煙,蕭鵬擺了擺手。
話說這裏到了冬天真是個適合戒煙的地兒,在冰天雪地外的室外抽煙?絕對是種折磨。
首先打火機能不能打著火就是個問題。那種充氣的打火機很難打著,裏麵的丁烷氣體會在這種低溫下變成液態沒有壓力點不著火,卡辛準備的ZIPPO打火機也要貼身保存要不然會凍住引線還是無法打著。
就算把煙點著了也不敢大口抽,那麽做的結果就是肺受不了,一個不適應的人如果來這裏大口抽一口煙,恐怕會咳的讓人恨不得把肺葉吐出來。
卡辛看蕭鵬拒絕自己很有經驗的把打火機掏出來趁著溫度還在快速點上一根煙抽了一口道:“其實習慣了也沒有什麽問題。”
蕭鵬不解問道:“卡辛,我發現你很了解西伯利亞這邊啊。”
卡辛解釋道:“老板,其實這也沒什麽奇怪,特別是我當時又是‘東方營’出來的,所以回到俄羅斯先被扔到西伯利亞待了三年。這就像蘇聯時期的政審差不多。”
“還有這樣的事情?”蕭鵬聽後一愣:“俄羅斯對‘東方營’出來的這麽謹慎?”
卡辛訕笑道:“其實……我還在‘卡德洛夫斯基’待了兩年。”
蕭鵬聽後眨眨眼:“原來你算是精英中的精英。這倒真沒瞧出來。。”
車臣兩大精英武裝,一個是‘東方營’,另外一個是‘卡德洛夫斯基’也就是總統護衛隊,想加入後者也要經過各種各樣的審核。難度甚至比加入‘東方營’更高。
卡辛家的曆史還真的夠混亂的,第一次戰爭的時候他母親拿起武器成為一名‘白襪子’和俄軍隊作戰,第二次戰爭又和俄羅斯人並肩作戰,而卡辛長大後加入軍隊,先憑借優秀的軍事素質在‘東方營’待過又在‘卡德洛夫斯基’待過後來又離開那裏回到俄羅斯。
如果蕭鵬是個噴子會嘲笑卡辛是‘三姓家奴’,可是這個事情也很容易理解。:人往高處走水往高處流。一個長期處在和平的生活環境下的人永遠不能理解戰爭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對老百姓來說,世界上沒有比和平更好的東西。現在遠離戰爭的大夏人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卡辛聽後一臉幽怨:“老板,你現在罵人越來越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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