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一愣：“我怎麽罵你了？”
卡辛道：“頭兒、赫迪拉、布魯赫還有我，我們原來給人做保鏢的時候價格比同行貴，原因就是我們是所謂的‘精英中的精英’，不瞞你說，我們四個人都是驕傲的，可是從認識你的那一天起，我們的驕傲就被按在地上摩擦。”
“哪有這麽誇張？”蕭鵬不解。
卡辛道：“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在暗中跟蹤你然後被華衝這個混賬給直接發現。這個事情我們還可以用‘大意了’來安慰自己，可是跟你一起時間越久我們越發現自己擅長的東西在你眼中都不值一提，你身手比我們好，槍法比我們好，見識比我們多，額……也就是你對電腦沒興趣，要不然赫迪拉也就沒用處了，可是如果你要學習的話肯定比他要強很多——這可是赫迪拉自己說的。你瞧瞧，現在頭兒在安心訓狗，赫迪拉在認真學習設計，我和布魯赫都快成為紈絝子弟了。反正我們都不把自己當保鏢來對待了。”
蕭鵬聽後咧嘴笑了起來：“這就對了！我現在就想看到你們幾個人都有奮鬥的目標。不過布魯赫和你還要努努力找個前進方向。哪怕像沃爾特那樣養狗玩也行啊。”
聽了蕭鵬的話卡辛搖了搖頭：“老板，你以為布魯赫沒有去處？當時洪災的時候他和頭兒先後在德國和荷蘭兩個地方救災，在老百姓那裏積累了大量的聲望，現在德國那邊一直想要邀請兩人回去從政而荷蘭則希望兩人為本國國民服務——鹿特丹市長不就是雙國籍市長嘛？布魯赫他家門檻都快讓人踩破了。再加上那個‘記者未婚妻’的事情，大家隻是都想繼續跟在你身邊，其實都有選擇的。”
蕭鵬聽後沉默了半晌好奇問道：“那你呢？你有什麽選擇呢？”
卡辛沒有回答蕭鵬的話，而是轉頭問道：“老板，你知道他在朗誦的是誰的詩麽？”
蕭鵬像是看白癡似的看了卡辛一眼：“卡辛，你真的當我那麽多書是白看的？那是茨維塔耶娃的詩，出自她第二部詩集《神奇的路燈》裏的節選。”
到了俄羅斯會發現這裏其實很多地方和人們想象不同。在人們想象中粗獷大條的戰鬥民族，竟然大多人都喜歡國際象棋和文學。這裏有很強烈的文學崇拜。
到了俄羅斯的幾乎任何一個城市基本上都能看到紀念碑，而這些紀念碑裏絕大多數都是為了文學家樹立的，光莫斯科一個城市就有上千座為詩人、作家豎立的紀念碑。這裏人走親訪友或者聚會的時候最經常看到的禮物就是書。這是‘有品位’的象征，而在俄羅斯的旅遊景點，最常見的商品也都是跟大作家有關，比如印著各種文學家頭像的T恤或者馬克杯、鑰匙環等等。在俄羅斯基本上天天都有詩歌朗誦會——那是俄羅斯人特喜歡的消遣方式。
卡辛聽後伸出大拇指：“連茨維塔耶娃都知道？那他現在念得是誰的詩？”
蕭鵬聽了一下後不屑道：“你在罵我呢？那不是‘決鬥狂魔’的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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