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跟漠哥哥說兩句話!菲菲真的不敢了!” 鄭紹和司漠早已看透了、也煩透了秦菲菲的嘴臉,因此並不買賬,也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司漠冷冷地背轉身去,揮了揮手,示意鄭紹繼續,鄭紹的手上也繼續發力,半推半搡地把秦菲菲弄走了。 一連幾天,司漠都堅持著同蘇暖定時通話。 開始時,司漠還很刻意地列提綱,到了後麵,他便可以很自然地同蘇暖說話了,甚至好像一見到蘇暖就有一種打開了話匣子的感覺。連他自己也覺得詫異,好像在這每天的兩個小時中,說的話比這輩子加起來都多。 司漠還特意吩咐鄭紹回家去買來了幾本有盲文標注的心理測試書和滿是正能量的書,實在到沒話說的時候,司漠便會給蘇暖讀一些催人奮進,給人力量的語錄,或是念一些心理測試。 雖然蘇暖仍然沒有清醒的跡象,但是顱內的淤血卻已在加速消散了,這讓司漠非常欣慰。 這天,司漠照例坐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口等候著。鄭紹卻一臉興奮地帶著一個人跑了過來。 “司少,陳大夫來了!”鄭紹道。 司漠起身,模糊中看到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陳大夫,謝謝您能過來。” 陳大夫連忙道“司少太客氣了,我本來也是要來江城做演講的。” 司漠禮貌性地笑了笑,道“家父家母的身體狀況最近怎麽樣?” “放心吧,司先生和司太太一切都好,隻是時常跟我提起想兒子了,這個心病我可治不了,解鈴還須係鈴人啊。”陳大夫笑道。 司漠點了點頭。因為心中牽掛著蘇暖的病情,所以他並無心做過多的寒暄,於是便道“陳大夫,不如我們還是說回正事吧,請您幫忙出出主意,看看蘇暖怎麽樣可以好得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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