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這才想起了鄭紹在電話裏對他說過的蘇暖的病情,不過因為太過匆促,並沒有了解得很仔細。 他抬手扶了扶眼鏡,道“這樣吧,你們把這位蘇女士的病曆簿和診療單拿給我,給我大致說一下最近的治療進度。” 鄭紹跑去拿來了陳大夫需要的東西,並且詳細講述了治療的情況,還特意提到了司漠提出的“通話治療”的建議。 陳大夫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亮光,道“我們國內在治療的時候,為了穩定病人的情緒、增加病人的休息量,時常會采用隔離、限時、調高室內溫度這些手段,但是卻忽略了患者自身的主觀能動性。而在國外,像你所說的內心激勵以輔助治療的方式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種常規和必要的手段。司少,你的提議非常棒,理念很也超前。”他又打趣道“司少,還好你沒有專門學醫,不然我們這些老教授都要沒飯吃了!” 司漠笑了笑,道“陳大夫謬讚了,其實這些都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而是蘇女士給我的啟示。她是一位很出色的心理醫生。” 司漠說這些話時,語氣中難掩對蘇暖的讚賞和自豪之情。 但他心中仍有疑惑,於是便問道“陳大夫,雖然您也認同這種方法,但是究竟有沒有效果也真的很難衡量,我雖然一直在堅持做這件事,可說實話,心裏並不是那麽有底。” “這個好辦。”陳大夫道“下次你和蘇女士通話的時候,我們監測一下她的腦電波,如果她能夠聽得到你說的話,那麽腦電波就會出現改變,這樣一來就可以證明你說的話到底有沒有起作用了。” 在陳大夫和蘇暖主治醫生的協調溝通之下,院方同意了在通話過程中為蘇暖進行腦電波監測。 又到了通話時間。 司漠、鄭紹、陳大夫和主治醫生都進入了觀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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