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還需要和部隊醫院進行協調,所以一般來說,體檢的事宜都是臨時通知的。我們政治科並不清楚。” 聽聞男子此言,周沉不禁又感到像是被人從頭澆了一桶涼水一般。 如果說打一開始男子就沒有給他任何希望,他也比較容易承受,可偏偏給了希望又讓他失望。這一上一下的滋味,非親身經曆不可描述。 “哦,是這樣啊。”周沉沮喪道“那好吧耿叔叔,還是謝謝您了,如果您得到了什麽消息,還請一定要告訴我。” “好的,那有什麽情況我們再聯係。”男子話罷,便連忙掛斷了電話。 周沉也怔怔地把電話扔在了一邊,他側著頭,眉頭緊蹙,雙唇微抿,好像在沉思一般。 可周擎海卻自然是耐不住性子的,他心心念念地牽掛著自己的女兒,於是便一個問題趕著一個問題,聲音急切地問道“怎麽樣了?剛才你在給誰打電話?那邊的關係可靠嗎?能把榕兒從牢裏弄出來嗎?!” 周沉麵露幾分無奈神情,拍了拍父親的肩膀,搖頭道“他是我一個同學的父親,在中央公安部就職,是個文職工作,並沒有什麽實權,恐怕幫不上什麽忙。” “哎!”周擎海歎了口氣,心中也是無盡的失望。他雙手撫上胸口,又是一陣倒抽氣。 周沉知道,父親此時已經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即使他沒有找到辦法,也要暫時給父親一種一切還有希望的感覺,至少還可以穩住他的情緒,不至於對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這樣想著,周沉便用手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雙眉一挑,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爹地!我想到辦法了!” 他本以為父親會驚喜地從床上跳起來,可這次,周擎海卻像是聽慣了“狼來了”故事的山民一樣,隻是斜眼看著周沉,一言不發。 這大概是周擎海在商界打拚這麽多年,麵對不可控狀況時練就出的自我保護技能。 “是真的爹地!我真的想到辦法了!雖然不一定能把榕兒安全保出來,但至少可以把她得救的幾率提高七成不止!”周沉語氣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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