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擎海重重地吐著鼻息道“你先說說看。”語氣中頗有幾分不信任的意味。 可這卻當真難壞了周沉。 “額這個”周沉一邊說一些無用的語氣詞,吞吞吐吐地拖延著時間,一邊絞盡腦汁地在腦海中快速思考著可以拿來暫時應付父親的方案。 可想把周榕夏從帝都監獄裏撈出來哪裏是一件容易的事呢?周沉一時間也想不到合適的說辭,便佯作分析狀況的模樣,想要跟父親打個馬虎眼。 “爹地,我剛從我那位同學父親的口中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每年六月中旬,帝都監獄都會舉辦一次大規模的體檢,全體犯罪嫌疑人都會參加,而且體檢的地點並不在監獄,而是在部隊的醫院。” “這就說明,榕兒到時候也會暫時從牢房裏出來,到醫院去。雖然一定會有獄警看守,但醫院怎麽說也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我們如果能提前混進醫院,就可以想辦法把她救出來!”周沉道。 其實,他自己也覺得這套“方案”極不靠譜,但反正也是為了暫時拖住父親,因此他也並沒有對父親的反應抱有太大的期望。 果然,周擎海在聽到周沉的分析後,隻是冷笑了一聲,冷冷道“你以為中央公安部的獄警是吃幹飯的嗎?要是都那麽容易就能把人救出來,現在那裏的監獄早就空了!” “而且,你知道劫獄是什麽罪名嗎?這足以讓我們全家都跟榕兒一起死,那到時候我們的家的企業怎麽辦?財產怎麽辦?你爹地我拚命攢了一輩子的家底怎麽辦?!你分析問題根本就不全麵,還不如你妹妹呢!” 周沉本想隨便說兩句話把父親應付過去,可是父親最後的這句話還是讓他感到自尊受挫。 於是,他便也認真起來,反駁道“爹地,榕兒隻是殺了一個蘇暖,又不是什麽重大的經濟和政治犯,現在事情鬧得這麽大,已經是極反常了,這隻能說明一件事——不是榕兒的罪行嚴重,而是司家人暗中作梗!可是國家的公安部門並不是給司家開的!” “現在剛剛事發,風頭正盛,可過了這一陣子,風頭過去了,也就沒有人會把榕兒這樣一個無名小卒放在心上了。到那個時候,我們再想辦法疏通一下關係,買通幾個關鍵崗位上的人,這個世界上總不會有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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