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周榕夏對標牌看去,隻見上麵寫著“抽血處”三個字,心中當即會意,醫生這是在暗示她,自己會在抽血處值班,暫時不會離開。 周榕夏這才放下心來,一邊繼續進行著常規的體檢,一邊偷偷打開了創可貼。 一般的創可貼都是兩麵為膠條,中間為藥棉。 可是醫生遞給她的這枚創可貼卻很奇怪,中間並不是藥棉,而是一個壓得十分緊實的,與藥棉同樣大小的藥片。 這枚藥片雖然很小,但分量卻並不輕,大約足有三十克之重,周榕夏一掂量便知,這枚藥片是經過高度壓縮的。 可是醫生給自己一個藥片又是什麽意思呢?是要自己把藥片取下來吃下去,還是要她將身體某處劃一個破口,將藥片貼上去呢? 周榕夏無法確定醫生的深意,便又抻著脖子向抽血處張望,可醫生卻在與旁邊的護士聊天,注意力完全不在她這裏。 盡管她再怎麽使眼色,醫生都沒有向這邊望過來。 周榕夏心想,既然如此,那自己便隻有按兵不動了,醫生隻給了她一個藥片,自己千萬不能隨意猜測、胡亂使用,千萬不能弄巧成拙。 反正現在還沒有抽血,到了抽血的時候再向醫生暗示詢問也不遲。 周榕夏看了看時間,到現在為止,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之前獄警通知體檢事宜時曾經說過,體檢隻有三個小時,早晨八點整開始,到中午十一點的時候,便會統一驅車離開醫院,回到監獄去。 她的心又開始燥鬱起來,隻剩下一個小時了! 由於人多眼雜、看守嚴格,周榕夏根本沒辦法與自己人進行交流和商議,隻能憑借著他們幾句匆匆的暗示去推知具體的計劃和行動,然後極力配合。可是到現在為止,她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忽然間,周榕夏心中對一個小時逃離監獄的計劃有些打鼓了,此時,她的注意力已經由於情緒的波動而沒有辦法很好地集中起來了。 心跳越來越快,氣息越來越緊,腦海中不斷有雜念湧入。 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計劃失敗的那一幕—— 三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到了,獄警宣布全體集合,登上囚車整頓帶回,然後重入監獄,繼續過著每天五點起床跑操訓練、做苦力的日子一直到死,畢竟她已經被判無期徒刑了。 再或者,當蘇暖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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