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被警方找到後,自己會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莫名其妙地被警察拉出去槍斃。 周榕夏越想越恐懼,越想越驚慌,她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尖叫了一聲。 “這個囚犯,你怎麽了?是暈針還是暈血?”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幽幽地傳入了周榕夏的耳朵裏。 周榕夏怔怔地睜開了眼睛,隻見剛才那名給他創可貼的醫生正坐在自己的麵前,他的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看上去好像是在安慰她似的。 周榕夏連忙私下裏看了看,竟發現,自己已經隨著隊列來到了抽血處,並且已經要輪到自己抽血了。 她這才猛然間回過神來,看著醫生溫柔的眼神,她忽然覺得心頭一暖。 在絕境之中抓住了一根稻草或許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不知為什麽,周榕夏竟然有些想哭。 “怎麽了?快點坐過來抽血,不要耽誤時間!”醫生催促道。 周榕夏“噗嗤”一笑,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在醫生麵前坐了下來。 “你暈針還是暈血?怎麽看你這麽緊張?”醫生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根醫用皮筋勒緊了周榕夏的上臂。 他輕輕拍了拍周榕夏的手臂,手臂上的血管便漸漸變得明晰了。 “我還好,沒關係的。”周榕夏道。 棉簽蘸著酒精在周榕夏的手臂內側擦拭著。 涼涼的,癢癢的,周榕夏本能地想要將手臂抽回來,可她卻感到,一雙溫暖而堅定的手緊緊地將她握住了。 “不要緊張,放輕鬆一些,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如果害怕就把眼睛閉上,隻紮一下就好了。” 聽著醫生柔和的語調,周榕夏心中踏實了不少,有那麽一個瞬間,她忽然覺得,和冰冷的司漠相比,這個溫暖的醫生好像更合她的心意。 而且他的眉眼和聲音都是那麽熟悉,既熟悉又有些陌生,周榕夏努力想著自己究竟在哪裏見過他,卻還是想不起來。 忽然,手臂間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刺痛。 周榕夏閉上了眼睛,好像此刻連醫生帶給她的刺痛都珍貴無比,她將眼睛眯開了一條縫,隻見深紅色的血液正從自己的血管中汩汩流進了采血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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