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索要角膜(2/4)

周擎海隻能強迫自己隱忍著,好不露出馬腳。    但事實上,他們周家人已經在步步為營的計劃中將自己的後路徹底堵死,周擎海現在也已經是一條氈板上的死魚,隻能等著別人宰割了。    鄭紹打量著表情陰冷卻麵如死灰的周擎海,不必多想就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但鄭紹卻無心拆穿,對於他來說,一刀致命的擊殺沒有任何樂趣,反而是貓抓老鼠的遊戲更能讓他體會到快感。    “周老板,我也是一片苦心,但是看您的樣子,似乎並沒有什麽傷心事呢!”鄭紹道。    周擎海忽然怔了一下,嘴唇也微微張開,但卻沒有發出任何驚訝的聲音。    鄭紹話語間的試探已經非常明確地把矛頭指向周沉之死一事上了,否則他怎麽會拐彎抹角地說周擎海看上去並不傷心呢?    周擎海匆匆地整理了一下情緒,重重地吐了一口氣,道“哀莫大於心死,一個中年男人的傷心永遠不會寫在臉上的。”    鄭紹眉毛一挑,抿了抿嘴,臉上滿是不屑神色。    心中暗暗道“呦,這老家夥胡說八道起來還是一套一套的。”    “周老板,生死有命,節哀順變。”鄭紹說著,便舉起了手中的茶杯“我以茶代酒,這杯就當是敬逝去的周公子了,願他早日超度,再無苦楚。”    鄭紹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言行舉止也很有禮數。看來這杯茶,周擎海是不得不敬回去了。    周擎海也端起了茶杯“那我也以茶代酒,這杯就替犬子感謝鄭紹的關心。”    “周老板您客氣。”鄭紹端著茶杯輕點示意了一下,一仰頭便飲盡了,周擎海也跟著喝完了茶。    “要我說呢,周老板最好放寬心,雖然周公子走了,但是您還有周小姐,她雖然還在監獄裏改造,但是周小姐聰明過人,一定會好好表現,爭取減刑的,到時候一定可以與周老板父女團聚。”    鄭紹又故意提起了已經死去的周榕夏,他語似安慰,但是卻分明是在用言語刺激周擎海,給他施加心裏壓力。    他的這番話在周擎海的耳朵裏更接近於一種示威,好像是在說“瞧,我們司家可以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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