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滅了你女兒,再滅了你兒子。” 周擎海的嘴唇已經在不自覺地發抖了,但是除了忍,他沒有第二種選擇。 難道他要當場大發雷霆怒斥鄭紹,控訴他害了自己兒女的“惡行”嗎?如果是那樣,不就成了自投羅網,自取滅亡嗎?!說不定鄭紹現在就是在挖坑,等著自己來跳呢。 周擎海再怎麽說也是從社會最底層一路摸爬滾打才坐上了今天的位置,閱曆豐富,城府極深,自然不會被鄭紹幾句話就激得頭腦發熱。 “哎!”周擎海長歎一聲,拿起紫砂壺向自己的茶杯中點了一下,想要用這種方式隱藏自己的情緒,為自己的反應爭取更多的時間。 他端起茶來一飲而盡,語氣沉沉道“榕兒的事已經把我這張老臉都丟盡了,關於她的種種不提也罷。” “不好意思了周老板,我失言了,這杯茶我自罰。”鄭紹又飲了一杯茶,同時也緊盯著周擎海,時時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周擎海見鄭紹的語氣鬆了幾分,便連忙趁機將話題引向了別處,他擺了擺手,道“我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人啊,一輩子就活個念想,可我呢?連念想都沒有了,還是你們年輕人好。” 周擎海本想鄭紹就這個人生層麵的話題與自己談開去,可沒想到,鄭紹卻一句話將他心中的僥幸徹底澆滅了。 “周老板可千萬別這麽說,您可以給自己找點念想,比如說替周公子好好完成他生前的誌願,一來也是告慰他的在天之靈,二來還可以舒解周老板心裏的思念之情。”鄭紹道。 周擎海聞言,心中一驚,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情緒又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鄭紹的話題還是不肯離開周沉半分,他所提到的“生前的誌願”,很明顯是在指自己在新聞發布會上說的,周沉的遺願是死後將自己的屍體捐贈。 難道鄭紹已經知道了周沉並沒有死,想要在這裏試探自己嗎? 一時間,周擎海的腦中亂成了一鍋粥,他知道鄭紹不懷好意,但是也無法確知鄭紹的意圖,因此並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應對,生怕自己無心脫口的一句話會成了把柄,把自己苦守的秘密暴露出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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