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展長長地歎了口氣。劉彥夫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插嘴。
葉展繼續說道:“可惜齊思雨不肯去東雲酒店。她說她不想被別人看到,做這種事如果被別人發現,整個人生就徹底毀掉了。我覺得倒也有理,便問她想去哪裏。她說遠離市中心,越遠越好,最好到郊區的郊區去,那裏根本沒人能認得我們。我試圖說服她,如果去了那裏開房,倘若出點什麽問題,送去醫院都得好半天。齊思雨則說我是烏鴉嘴,為什麽要咒她出問題,她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沒問題的,我們一定不會出問題的。’齊思雨任性起來我根本拿她沒辦法,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更得事事都由著她,她說去郊區,那就去郊區吧。”
“我們打了個車,吩咐司機朝北開,一直朝北開,一直到出了北園市,來到一處荒涼到我們都不認識的地方,類似於城鄉結合部的地段,隨便找了處低矮簡陋的旅館走了進去。旅館的院子裏站著四五個中年婦女,都是濃妝豔抹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她們看著我和齊思雨便發出浪笑,竊竊私語地討論著齊思雨的屁股和胸,我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走到吧台處要求開個房間。房間很便宜,沒有什麽標間普間之分,每一間都是二十塊錢,可以住到第二天中午12點。我覺得真是便宜啊,就算住個十幾天都沒問題。”
“服務員把我們領進房間的時候,一股巨大的黴味迎麵撲來,差點讓我嘔吐出來。再定睛一看,房間中央擺著一個劣質的木板床,上麵鋪著一層已看不出原色的肮髒床單,床頭擺著一個有些年頭的電風扇,也不知還能不能用。床的對麵則擺著一個破舊的電視機,看上去和電風扇是一個年頭的,也不知是從哪個二手市場淘來的古董。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接下來的十幾天就要在這裏度過。這裏的衛生條件實在太差了,而且還沒有衛生間,準備流產的齊思雨怎麽能住在這裏?”
“那服務員把暖壺放在地上,又從外麵拿進來個便盆,操著方言告訴我們小便在便盆裏,大便去外麵的廁所裏,一定不要尿在臉盆裏,否則會罰錢的。我看看電視櫃下麵的臉盆,想到曾經有人在那裏麵尿過,差點又忍不住要吐出來。我讓那服務員把便盆也拿出去,我們根本就用不到,就是半夜我也得上外麵的廁所去。但是齊思雨喝止了我,留下了那個便盆。等服務員一走,我問她咋回事。她說流產的時候可以把孩子流進便盆裏,我看著那個散發著臭氣的肮髒便盆,渾身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冷顫。”
“齊思雨把隨身攜帶的包包放在床頭櫃上,我試探地問她要不要換個地方,這裏連個衛生間也沒有太那個啥了。但是齊思雨說既來之則安之,這個地方遠離市中心,而且周圍沒有人認識我們,是最好不過的地方。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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