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不一會,拎著個球棍回來。 溫藤接過來,掂量下分量,不懷好意的對大塊頭示意。 大虧頭梗著脖子,走到溫藤身前。 溫藤雙手持著棒球棒,高高舉起,看樣子,要給大塊頭的腦袋來一下狠的。 我蹙眉,這小子是不是過了?打壞了人就不好了,人家隻是給他一拳頭罷了。 大塊頭眼睛睜大,冷汗都出來了,但愣是沒動。 一眾保安敢怒不敢言的看著,到底是不敢衝動。 要是這樣就能將事兒化解,隻要大塊頭能抗住,未嚐不是好事,事兒鬧大了,大塊頭的工作就沒了。 ‘彭!’ 我的眼角重重一跳,深感意外。 這是拳頭擊中身體發出的聲音。 眾人也意外的看去。 溫藤的右手鬆開了高舉的球棍,隻使用左手持著,右手成拳,估計,這小子最大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給大塊頭的腹部狠狠來了一拳。 大塊頭向後退出兩步,然後,揉了一下肚子,驚訝的看向溫藤。 “我去,好硬!你塔瑪的肚子是鋼板嗎?”溫藤疼的吱牙咧嘴的,隨手將棒球棒扔了,拚命揉著拳頭。 “為什麽?”大塊頭愣愣的問了一句。 “你打我一拳,我還一下就是了,棒球棍是嚇唬你玩兒的,算是扯平了。不過,我要奉勸你一句,以後別太莽撞了,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對了,醫藥費你還是要賠的,過後會將賬單送來。我去,好疼,肚子疼,拳頭也疼,那個,方兄弟,你就看著?還不來扶兄弟一把?”溫藤怨婦般瞅來。 我仔細打量他一眼,笑了一下,走過去扶住他。 不理一大堆保安,一道走出監控室。 “溫哥,謝了,我是老熊。”身後傳來大塊頭的喊聲。 溫藤沒理會,我扶著他走出數十米,他忽然低聲問:“我戴著的陰牌不見了,是不是?”他懷疑的扭頭看來。 我知道他想明白了,就沉重的點點頭,伸手掏出紙人封印的陰牌給他看。 “兄弟,原來你才是高人啊,慚愧,是我看走眼了,要不是兄弟,可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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