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傷到人吧?那視頻?”溫藤試探的問。 “沒傷到什麽人,倒是你自己傷了,脖子不疼嗎?”我順手將紙人揣回兜裏,笑著回應,但沒有說視頻為何會變成那樣。 溫藤是明白人,見我不願多說,自然不會追問。 他觸碰脖子包紮的位置,滿臉心有餘悸的樣子。 “兄弟,這事兒不對勁兒啊,那枚陰牌,封印著的鬼物無比凶悍是真的,但為防萬一,請太降門長老多施加了一重禁錮呢,可以說是固若金湯,即便這鬼生前也算是道兒上的,但哪有能力反噬?不對頭,邪門!” 溫藤鬆開我的肩膀,靠著走廊的牆壁,滿臉都是迷茫。 聽他這樣一說,我也感覺不對頭。 溫藤本身就是太降門外門弟子,不用說,在太國一定是混過許久的,他還是倒騰佛牌的商家,是這方麵的行家,給自己選擇的陰牌功效最強,保險力度最高,因此,他做夢都想不到這條陰牌會發飆,這讓其陷入迷茫之中了。 這樣一想,我就覺著愈發的不對頭了,踏進監控室前的‘奇怪感覺’在再次湧上心頭,有什麽東西,似乎,是我遺漏了,什麽事兒被我遺漏了? 我拚命的想,然後,唰的一下,冷汗下來了。 因為,終於搞明白為何感覺不對勁兒了,因為,我此時隻剩下一副視野了。 親自煉製的死妖金梭,意念附著其上,之後,一直使用‘兩副視野’去看東西的,什麽時候,隻剩下本身的一副視野了? “金梭的視野呢?我的那道意念哪去了?為何聯係不上?” 想到這,渾身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意識到極度的不妙。 腦中回想起唐碑村的事兒。 那時候,利用法陣困住了死妖金梭,法陣的力量切斷死妖和它原主兒紫紅骷髏的聯係,我才能一鼓作氣的消滅了紫紅骷髏留在金梭體內的意念,對紫紅骷髏的靈魂造成了沉重的打擊,迫使他閉關數十載去療傷。 這樣對比的話,不難判斷,我和死妖被神秘的力量隔開了,所以,我感受不到金梭的存在了,第二視野消失不見了,但我的靈魂沒受損,說明金梭暫時還算是安全的。 能夠隔離我和金梭的力量有很多種,法陣是其中一種,還有各種涉及到空間和時間的道法、邪法,都能做到這一點。 無法準確判斷目前是什麽狀況,是我被困在某種秘術力場或法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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