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喊住她,“你這孩子有時候就是心眼太實了,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多留一個心眼兒,避免自己受傷,因為受了傷,疼的是自己,沒人能替你受,知道嗎?” 微涼點頭,有點不太理解肖莫這話的意思。 肖莫看著微涼離開的背影,很多話都哽在喉頭,酸澀,難耐,也無處訴說。 …… 8月17日中午,從倫敦回國的霍蘇白在B市落地。 薄櫻等在閘口。 看著霍蘇白頎長的身影從通道出來,揮了揮手。 霍蘇白把行李交給唐北,快步走過來,抱了抱薄櫻,“大姐親自過來接我,我受寵若驚。” “知道你今日回來,也沒事就過來接你,出差累不累,我可是聽說你這一趟小半月了。”薄櫻說,看著他有些倦意的臉龐,有點欲言又止。 上了車,霍蘇白坐在後座,掏出手機,手機從昨天下午四點後就已經關機了,長途飛行,微涼固定晚上八點都會給他打電話的。 有她的三通未接,手指動了動,沒回撥,現在剛中午,晚飯前肯定能到家的,算是給她的驚喜吧。 收了手機,心裏還是有些想念的,若不是爺爺半道截下他,他都要到家了 “想女朋友了?”薄櫻問。 霍蘇白眉梢挑了下,回:“現在是想媳婦兒。” “阿暮,你這臭小子!” “我們領證的第三天我出差的,大姐見諒,還有大姐,有話跟我說,憋著不難受?”霍蘇白攬著她的肩。 薄櫻歎,“阿堯跟爸爸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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