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手的時候,突然撒您身上了。”
聽到這話,蘇培盛眸光微轉,徹底明白了,“你當時怎麽不說?”
“那時奴才慌了神,還不確定,如今孟大小姐宿在爺那兒,奴才才恍然大悟,覺得不對勁。”小德子回。
蘇培盛微微頜首,半眯著狹長的眸子,道:“我就說你好歹也是何忠康教出來的徒弟,怎會毛手毛腳到那個地步,可我當時燙得心都是亂的,竟沒想那麽多,如今你這麽一說,看來今兒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今兒的一切?”小德子不解地問。
“從孟石原的壽辰起,一切就都在朝他們的陰謀進行著。包括那個提起福晉的人,以及那藥酒,再到孟氏父女的到來。”
蘇培盛說著,又感歎道:“嘖嘖嘖,偏偏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這對父女,可真是不簡單呐!”
“蘇爺爺,那咱要跟四爺說清楚,揭開他們的麵目嗎?”小德子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不由得天真地問。
語音剛落,蘇培盛不再是用拂塵打他。
還是直接用手掌拍在小德子腦門上,恨鐵不成鋼地道:“要不怎麽說你傻,你以為你知道的,四爺明兒一早起來,會不曉得嗎。”
“是是是。”小德子捂著腦海連連應道。
“咱們做奴才的,隻管伺候好主子爺就行,其餘的,爺自有分寸,咱可千萬不能哪壺不開揭哪壺。”
小德子皺著臉,小聲道:“可爺是把她當成了福晉啊。”
見小德子還不開竅,蘇培盛索性掐了小德子一把大的。
並孜孜不倦地道:“不就是幸了個姑娘嗎,那孟家父女倆都不著急,你個小太監急什麽。況且這種事情,咱們爺是男人,可那孟大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大閨女,所以啊,主子爺不算虧。”
“那福晉回來的話,豈不是不太好搞?”
“咱們家爺已經夠清心寡欲的了,你沒看見萬歲爺和那些阿哥們南巡,路上還不得寵幸別的姑娘,這都多大點事兒。”蘇培盛沒所謂地道。
並且,他到心底裏認為,比起碰那種野花,還不如這種大門大戶的千金大小姐。
他也發現了,四爺對福晉是越發上心了。
可萬歲爺最不喜歡的,便是皇子們動了真心。
為的就是不讓皇子們的心情、所作所為,被女人所牽動。
這樣的話,往後還怎麽成大器。
因為身在皇家的皇子,親情都少的可憐,就不該有私人感情!
小德子張了張嘴:“可......”
“可是什麽,你個小太監,倒是操起當主子的心了。”
“不......不敢啊,蘇爺爺。”小德子跪下道。
蘇培盛用食指尖點了下小德子的腦門,道:“打今兒起,那孟大人就是四爺的老丈人了,至於那孟大小姐,就是咱的小主子,你就收起那些沒腦子的思想。明兒四爺醒來,心裏比誰都清楚,你就別往他槍口上撞,小心腦袋不保。”
反正明兒四爺酒醒,就什麽都明了了。
若是還被小太監傷口上撒鹽,那不是找死呢嗎。
“是,多謝蘇爺爺提點。”小德子恭恭敬敬地道。
蘇培盛甩了甩拂塵,走在前頭,道:“行了,回去守夜。”
他蘇培盛,從來就不屬於後院的哪一個女主子。
除非四爺對哪位比較上心,那他也順帶著恭敬幾分。
但那一切,都在為四爺好的角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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