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四爺對哪位女主子太過上心,那就成了物極必反。
所以說,他的忠心,永遠隻屬於四爺。
那孟大人於四爺而言,又何嚐不是一個豐-滿的羽翼呢?
回到屋裏的蘇培盛,就和奴才們一起站在外頭守夜。
次日清晨,孟雅靜比四爺先醒來。
醒來後,她就側著身子,一直盯著四爺的俊顏,笑得一臉知足。
可是笑著笑著,卻情不自禁地落淚。
她,終於成為了他的女人。
明明才認識一段時間,她卻愛的那麽深,陷得那麽深。
甚至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自心中產生。
四爺一睜開慵懶的眸子,就見孟雅靜盯著他,笑中帶淚。
第一眼,他有種恍惚的感覺,以為是福晉睡在身旁。
但早上的陽光從窗子照進來,他又看的真切,覺得不是。
加之經過一夜的睡眠,他的酒已經醒得差不多。
雖然還有宿醉後的餘韻,有些頭暈,但意識已經清醒。
於是,他又看了第二眼。
立馬,那張臉就黑了下來。
這哪裏是他的福晉,分明就是孟大小姐。
孟雅靜被四爺看得不自在。
可四爺意識到對方不是福晉後,眼裏的慵懶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寒氣。
他閉上眼睛,稍稍回想著昨天的事情。
當他理清所有的思緒後,他也就明白了孟氏兩父女的心思了。
四爺薄唇輕啟,冷冷道:“下去。”
“四爺,你......”孟雅靜被四爺突如其來的冷漠傷到了心。
仿佛昨晚與她同眠的不是他。
溫柔哄她,讓她別哭的,也不是他。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否則一個人怎麽可以在短短時間後,態度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四爺坐起了身子,打算叫奴才進來伺候。
正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蘇培盛的聲音,“主子爺,孟大人求見。”
語音剛落,孟雅靜立馬扯過了錦被蓋上。
四爺則直接下了床,冷冷道:“帶他進來。”
他倒要看看,這個孟石原還有什麽把戲。
若是敢裝大尾巴狼,就讓他孟石原好看!
不多時,孟石原就被蘇培盛帶進屋了。
一進屋,他連頭都不敢抬,就跪下道:“四爺,我派出去的奴才,找到了四福晉的下落,隻要四爺一聲令下,臣立馬就帶人,將四福晉安好無損地帶回來。”
聽到這話,四爺的濃眉蹙了蹙。
並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跪著的孟石原。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著實不一樣!
沉思片刻後,他看著外頭的豔陽天,淡淡道:“不必了,你直接告訴爺,福晉在哪,爺自個去接她。”
說完,他朝蘇培盛瞥了一眼。
蘇培盛就招呼柳花柳葉,進屋伺候四爺更衣洗漱了。
孟石原的頭,一直叩在地上,沒敢抬起。
他隻是道:“四爺,您身上的傷還沒好,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況且,雅靜的事情...您看?”
隻見四爺撐開雙臂,由著奴才伺候著。
而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所以,你這是在威脅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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