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瞥他一眼,譏誚,“自不量力,你有何資本和墨家哥哥鬥?你已自顧不暇,還有閑心管他人?” 若不是墨二哥讓她保他周全,她何須管他?而這個保他周全的背後還有一個意思,監視他,不許讓他離開這座島嶼,不惜任何代價。 她原先還不怎麽明白為何,後來查了他的背景方知為何要忌憚他,手無縛雞之力,看不出來的第一恐怖組織的未來繼承人。 這身份要是讓師父知道了,許諾打賭,他立刻會變成狼群的晚餐。 小奶包冷了眸,“許諾,你從未有過關心之人嗎?” “無人關心我,我又何須關心別人?”許諾冷笑反問,神色譏誚,把玩著手上的火玫瑰,怔怔出神,微垂的眸,不見顏色。 寧寧瞬間後悔了,不該問她此般問題。 他心本極狠,他不在乎之人,生死和他無關,但許諾……好歹是女孩子,孤身一人,想必所受苦難不少,他再戳她痛處,非男子所為。 一時兩人無話,四周安寧。 半晌,許諾道:“石頭,你若安分一點,我保你平安,不會受辱,若你不知好歹,強硬逃離,那麽,別怪我心狠手辣,這島上,多的是讓你崩潰的手段,鞭傷,實在是輕了。” “你威脅我?”小奶包冷笑,他天生反骨,越是有難度的事,他越是挑戰,這座島嶼,他闖不出去,他就不信他沒法和外界聯係。 “威脅你又如何?”許諾冷漠道,“石頭,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愚不可及,從今日開始,24小時都由我全程監視你。” 小奶包為之色變,許諾無所謂起身,倏地被他抓住,她本可躲開,卻沒去躲,五指相觸,她的手心微有薄繭,他卻滑膩如脂。 許諾心生幾分不悅,想要掙脫,寧寧卻死命握住,“幫我。” 此生,第一次求人。 許諾眉心冷淡,手腕巧勁一轉,十指分開,冰冷吐出兩字,“做夢!” 程安雅受病毒之苦,每日發作兩次,疼得她幾乎崩潰,渾身力量抽離,太過嚴重時,高燒昏迷不醒,身子變得極差,她身體的免疫力被這一股病毒衝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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