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5/6)

nbsp;   好幾次,她似能看見閻王招手的逼真畫麵。    也許用不了一個月,她就會命喪九泉。    死,不可怕,隻是此生愛得太深,遺憾頗多,她心有不舍罷了,靠著毅力忍過一波一波苦痛,程安雅在地獄間,不停地掙紮徘徊。    路易斯欣賞夠了她的狼狽,又給她注射試劑,針管刺在血管裏,冰冷的溫度一直透到心裏,程安雅從未覺得如此難受,心髒都被針管刺破了。    她不知道是什麽,她也不能反抗,她這破身子,在那幾天裏疼得沒有一點力氣,被打了試劑後,她的神經奇異的舒緩了,疼痛消失。    她知道,這不是解藥,隻是他為了控製她的手段。    就像是吸毒,毒癮發作,再給毒品,再發作,再給毒品,一直循環,沒完沒了,知道她死亡,才能逃過這一場劫難。    程安雅心中大慟,曾經想要奮力反抗,揭開醫生的隔離衣,觸摸他的肌膚,她想他們統統死掉。    然,程安雅畢竟不是心狠之人,這些醫生看她的眼神很恐懼,程安雅看他們的眼神很悲哀,他們也是迫於無奈,她又何必再造殺孽,一個張波,她已愧疚一生。    這雙手,因憤怒而染上鮮血,她不要。    這一****精神甚好,路易斯硬是把她拽到二樓的監控室中,給她看一副令她崩潰的畫麵。    那是張波,一個人在被關在密室中隔離,痛苦地卷縮身子,拚命地哭嚎,孩子的聲音已嘶啞,破碎地在喉嚨間漫溢,渾身上下都是因極痛而自殘的傷痕。    白嫩的臉,一片慘白,正是病毒發作期間,他狀若瘋狂,用自己的頭去撞著牆壁,血舞四濺。    她能聽到骨頭和牆壁撞擊的聲音。    一聲,又一聲,擊碎她的心髒。    程安雅身子一個趔趄,死死地撐著書桌不讓自己昏過去,好殘忍的畫麵,她眸子睜到極限,墨色極深,手指骨節凸起,極力隱忍。    “好看嗎?”路易斯輕聲問,溫柔地為程小姐擦拭額上汗水,喃呢如情人。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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