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也有些意動,“隻怕上麵發現,恐不好交待。”
先前話的嘿嘿笑了兩聲,“她屠我們兩城,殺死我們多少弟兄我們玩她也是替天行道。”
著話便上前來,那雙手的觸碰讓人無比惡心,左蒼狼閉上眼睛。慕容炎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遍一遍,隻是念這個名字。
原來,我並不信世間神靈,拈香誦經,我的神龕上,隻奉著你。
她閉上眼睛,牢門外有人走進去,怒斥“住手”
兩個獄卒嚇了一大跳,登時放開她,跪拜道“任將軍將軍饒命的們隻是一時義憤,想要懲治一下這個敵將”
來人是任旋,他也不想跟這兩個獄卒多,隻道了一聲滾。兩個人連滾帶爬地出了囚室,他在左蒼狼身邊蹲下來,掏了傷藥替她止血。左蒼狼“任將軍,當初你在晉陽城一住兩個月。我可有絲毫折辱之意”
任旋麵帶愧色,“我已盡力,你當我們家陛下跟你們燕王一樣對我言聽計從”
左蒼狼“他要如何,你想必是不能左右。但我懇請將軍,不要讓我受人折辱。”
任旋歎了口氣,“我會吩咐下去。”
左蒼狼點頭,其實敵國之中,他能如此已是不錯。然而她還是隻有挾恩要脅,以期能保住腹中骨肉。為此,什麽施恩不圖報之類高尚漂亮的道理,也是顧不得了。
晉陽城,西靖送了一個木盒過來。慕容炎當朝打開,裏麵是血肉三塊,且份量不輕。
朝堂諸人俱驚,袁戲等人已經熱淚盈眶“陛下西靖的狗皇帝如此折磨將軍,陛下萬萬早想對策,救出將軍才是啊”
就連夏常有都不忍看,出言道“陛下,西靖送來將軍血肉,必是有意談判。還請陛下盡快接見來使,商談贖金吧。”
薑散宜掃視左右,終於還是出列,“陛下,將軍戰功赫赫,贖是肯定要贖的。但是西靖此舉,意在威懾。如果此時陛下急於談判,他們必定獅子大開口,於我大燕不利啊。”
他一話,門下一幫黨羽紛紛支持,袁戲怒了“按你這樣,難道就眼看著將軍在西靖受苦不成”
狄連忠輕咳一聲,也出列“陛下,薑相與袁將軍所言,都有道理。依微臣看來,西靖既然威懾,便沒有取將軍性命的意思。陛下可以折衷取價,一麵商談,一麵再思對策。”
慕容炎又看了一眼那個木盒,裏麵血肉已然慘白。西靖當然不會取她性命。隻是不傷她性命,又會怎樣折磨那個迫得慕容淵口口聲聲稱他為君父的西靖帝王,又豈是善茬
可是,真的要這時候開價嗎
如果此時開出價碼,必會步步被動。即使真的開價,又應該開一個怎樣的價碼那個人,到底值什麽價
他沒有當朝決定,待退朝之後,突然問王允昭“冷非顏在哪裏”
王允昭顯然知道他會問起此事,當即“回陛下,冷少君在得知左將軍被俘之時,已經離開大燕。兩日前傳回燕樓的訊息,人已在西靖。”
慕容炎“派端木傷前去接應她,命端木柔協助。”王允昭“是。”
慕容炎轉過頭,又“警告端木家族,孤可以容忍他們與燕樓爭權奪利,但是希望他們能分清場合。”
王允昭容色一肅,慕容炎很少這樣直白地警告旁人。他躬身道“是。”
次日,慕容炎修書回複西靖,願讓出馬邑城,以贖左蒼狼。此信一出,大燕與西靖俱都震驚。軍中袁戲等人也是再無話。
割地跟贖金的性質,可是大大地不一樣。西靖皇帝接到這封書信,也是意外,微笑“看來這位左將軍果然份量很重。”
任旋也摸不清他的想法,“可是如今馬邑城夾在泉山和宿鄴城中間,其他二地皆被大燕占據。我等就算得城,焉能守城”
西靖皇帝隻是笑,“所以他才拋出這一城,讓我等還價。”
任旋“此人也真是奸滑,不知陛下打算如何還價呢”
西靖皇帝“他們不是新奪了俞國故地三城嗎泉山、雞鳴郡、空州我們都要,馬邑城來就是西靖的城池,令他歸還。”
任旋眉頭微皺,“這位燕王跟其父慕容淵不一樣,這種條件,隻怕他不會接受。”
西靖皇帝“不接受下次就麻煩左將軍再切一點更具份量的東西回去。即使他不接受,溫砌舊部也會逼著他接受。”
任旋不由打了個寒顫。
左蒼狼在獄中呆了數日,獄卒總算沒有再欺侮她。然而這樣的環境,她總是睡不好。飲食更是糟糕。她隻有強迫自己吃東西,無論如何,總沒有敗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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