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她在西靖呆了一個多月,幸好身體非常瘦弱,肚子尚不明顯。但是用手細細觸摸,已經可以明顯覺得異樣。
慕容炎第二次讓步,答應割讓泉山等地,但要求拒不割讓馬邑城。西靖皇帝對這個結果已經相當滿意,卻仍然沒有輕易讓步。
這一天夜裏,左蒼狼半睡半醒之間,突然嗅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她心中一驚,立刻捂住口鼻。不過片刻,外麵有人進來,左蒼狼吃驚地睜大眼睛,但見冷非顏劍刃滴血,正左右四顧,查探牢房
左蒼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非顏你怎麽會在這裏”
冷非顏一劍劃開鐵鎖,“出去再,能走嗎”
左蒼狼起身來,隻覺得一陣一陣地頭暈。冷非顏等不及她自己走,上前兩步背起她,“抱緊我”飛快地出去。外麵獄卒橫七豎八,躺倒一地。燕樓的人出手極為狠辣,幾乎沒有活口。
左蒼狼看得心驚,“你這樣來劫人,就算出得了這天牢,又怎麽可能逃出西靖”
冷非顏頭也沒回,“總得試一試”前麵又有人衝上來,她雖然背了一個人,動作卻靈活無比。手中劍鋒一舔,數人倒斃。
“樓主這邊”前麵有人話,是巫蠱。左蒼狼這才想起來,是了,巫蠱以前就是西靖將領,他能進來這天牢,還真是不奇怪。冷非顏跟著他疾步出了牢房。燕樓這次出動了許多人,幾乎血洗了這裏。
冷非顏毫不停留,一出大牢,直接就將她放在一口木箱裏。左蒼狼不放心“你送我到哪裏去你們怎麽辦”
冷非顏衝她揚了揚手中劍,“為了這次劫囚,我準備了一個半月。你對我好歹有點信心啊”
左蒼狼不話了,她也不再多,蓋上木箱。接下來的事,左蒼狼就不知道了,木箱一路向前,很快出了靖都。身後人聲喧嘩,想來是有人已經發現了劫囚的事。
可是她沒有辦法去管了,她靠著木箱,側耳細聽外麵動靜。
車行約摸一天一夜,路漸漸難走。左蒼狼餓得一陣一陣發昏,終於木箱打開,眼前竹屋陌生,然而竹屋裏卻了個熟人。左蒼狼扶著箱子起來“楊漣亭”
根控製不住,整個人撲進了他懷裏。楊漣亭接住她,然後就是一怔“你”他抬手替她診脈,沉默良久,“有了身孕,你還四處征戰。也不顧及自己的身子。”
他沒有問孩子父親是誰。她那樣一個人啊,一道條走到黑的。孩子父親還能是誰
他把左蒼狼抱出來,才發現她輕得令人吃驚。他“眼看要當娘的人了,看看你把自己照顧成了什麽樣子。”
左蒼狼“別念我了,我在牢裏,想吃什麽也沒人給我做啊。”
楊漣亭“現在想吃什麽,給你做點吃的。”
左蒼狼老實不客氣,“藕羹。”
楊漣亭又沉默了,半天“沒有。”
好不容易給她做了一碗桂花粥,趁著她喝粥的時間,他又給她配藥,“陛下派了周信接應我們,喝完藥就走吧。”左蒼狼一邊狼吞虎咽地喝著粥,一邊問“非顏他們不知道逃沒逃出來。西靖皇帝如果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封鎖靖都。到時候他們隻怕插翅難飛。我們等她。”
楊漣亭“她身手比你好,不用擔心的。”
左蒼狼歎了口氣“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一路上就三個人,同酒同歌,哪怕龍潭虎穴、千難萬險,終會千裏來尋。怎麽能不擔心呢
等她喝完粥,楊漣亭也配好了傷藥,也不客氣,直接就扒了她的衣袍。左蒼狼在他麵前倒是坦蕩,直接撩起傷處,讓他上藥。楊漣亭看著那樣的傷口,那是生生剜去的肉。
他“你看看你這一身傷啊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
左蒼狼“好久不見,你羅嗦了好多。快上好藥,我要出去。”
楊漣亭“出去你現在知道這是哪裏嗎你就出去”
左蒼狼“渠洲吧。”
楊漣亭一怔“你怎麽知道”
左蒼狼“按行走的路程來算,差不多到這裏。而渠洲向北,盡是崇山峻嶺。若要逃脫,選這條路當然是上佳。”
楊漣亭苦笑,“好了我相信你很了解了。但是你畢竟身懷有孕身子也虛弱周信那邊,準備很充分。你還是跟他先回去吧。”
左蒼狼望定他,輕聲“無論如何,我必須跟非顏一起離開西靖。如果我走了,陛下不會管這裏還有誰。”
楊漣亭眼中神色慢慢凝重,最後點頭“我們一起等她。”快來看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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