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相互扶持著來到徐州,尋親不遇後落入魔爪,為了對方不惜豁出自己的命,真正是生死相依。最後她們一起來到揚州,後又與蘭黛一起遷到蒲州。那另一個女子,名叫小施。”
“那麽,這一前一後進京的兩個人,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程雪色?”黃梓瑕緊盯著王皇後,一字一頓地說,“我隻講兩件微末小事。第一,在王若還沒有失蹤之前,我有一日前往王家王若居所,她尚在睡夢中,她似乎作了噩夢,迷迷糊糊間呢喃著一個名字——雪色,雪色!”
王皇後的身體,在瞬間顫抖了一下。她的麵容,轉成一種異常可怕的青紫,讓看到她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
而黃梓瑕卻恍若未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第二,錦奴在皇後您麵前獻技時,見到王若的那一瞬間,她說,‘不可能……如果是這樣,怎麽可能夔王妃會是她’。皇後您看,連錦奴都知道,她師父的親生女兒是誰,而當初拋棄了這個女兒的梅挽致,卻壓根兒不知道,原來她身邊站著的,是與她毫無任何關係的小施。”
王皇後整個人如泥塑木雕,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應。她一動不動地呆坐在椅上,那張曾經傾倒眾生的麵容如今一片死氣。
她仿佛是已經死去的人,仿佛靈魂已經被一雙惡魔之手活生生撕碎。她就那樣呆坐在那裏,沒有呼吸,沒有表情,瞪得大大的眼中也沒有焦距。
整個燕集堂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平時端莊威儀的女人,她如今已經徹底被擊潰,隻因為麵前黃梓瑕的兩句話。
“王皇後,大約您沒有想過,被您輕輕抹殺的馮憶娘有一個性命相依的陳念娘。而錦奴曾說過,程雪色長得和您十分相像。所以在看見雪色和她帶來的畫的一刹那,陳念娘便明白了,誰是故人之女,誰是那個讓馮憶娘上京的故人,而最後馮憶娘的死又是因為什麽。所以她沒有按照約定帶雪色來看我,她讓雪色住在錦奴的居處,又有意放出雲韶六女的畫像中可以看出奇異樂舞之類的傳言,以此借助鄂王爺之口,以及錦奴那些經常出入內教坊的姐妹之口,順利將那幅畫的事情傳入了宮中。而您,是絕對不可以讓這幅畫被人看見的,因為上麵所畫的人中,有一個,正是您自己的模樣。
“而在徐州被夔王爺救過的雪色,性格如此倔強固執,從十四歲等到十七歲,直到那個她以為已經死了的母親讓馮憶娘接她進京,說要幫她安排最好的人生,可她還不願意放棄等待。同時,或許也是將父親的潦倒早死和自己的顛沛流離歸罪於這個從小拋棄了自己的母親,她在心裏,其實是莫名地在恨自己的母親。她與小施商議好,反正母親十二年未見,肯定已經不認識自己,而隻在她們十四歲流亡到揚州時倉促間見過一麵的馮憶娘又哪裏認得出小施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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