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好怕……”
黃梓瑕目光看到廳外正站在那裏默默無言的駙馬韋保衡,便示意周子秦噤聲,走到駙馬麵前行禮。
韋保衡勉強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禮了,他的眼中全是淚,雖然竭力抑製,可依然滾滾落下來,無法自已。
“都是……都是我的錯。”他喃喃說著,聲音虛浮,“夔王和你,都早已叮囑過我……說過要守著公主……可她要出門,我卻沒攔住……”
黃梓瑕黯然,也不知該對他說什麽,隻能說:“駙馬請節哀。”
他點一下頭,聲音哽咽,也說不出話。
黃梓瑕見他這個模樣,也隻能再勸慰幾句,帶著周子秦出了公主府。
出了公主府所在的十六王宅,黃梓瑕呆住了,周子秦也呆住了。
李舒白的馬車正在等著他們。而車旁站立著一個人,正是張行英。
黃梓瑕和周子秦麵麵相覷,她先回過神,衝張行英點點頭,趕緊到馬車旁邊行禮:“王爺。”
李舒白正在車上看公文,眼皮都不抬:“限期幾日?”
“出殯之前。”
“還好,皇上對你也算是寬容了。”他終於抬眼瞥了她一下,將自己手中的公文合上,說,“公主去世時,呂滴翠身在獄中,顯然沒有作案可能。”
“而這三樁殺人案,很有可能是一個凶手連環作案,作案的手法,參考的是那張畫。”黃梓瑕沉吟道,“所以,滴翠是前兩樁案件凶手的可能性,並不大。”
“那個張行英——”李舒白的目光轉向窗外,“一直在大理寺外蹲著,像什麽樣子?你讓他回家安心等消息,或者幹脆將他從京城防衛司調過來,跟著你一起辦案,替你們跑個腿也行。”
黃梓瑕有點驚訝地看著他:“王爺的意思……是寬恕張行英了?”
李舒白微微眯起眼看著她,說:“廢話,你這遮遮掩掩和他私下來往的模樣,誰看見了不煩?”
“多謝王爺……”黃梓瑕理虧地低頭,然後趕緊說:“那我先帶張行英去大理寺,看滴翠會不會有什麽新的供詞。”
他微點一下頭,示意她上車,又隔窗對周子秦說道:“子秦,你和張行英先去大理寺,我們馬上就來。”
馬車向南而去,是鄂王府方向。黃梓瑕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裏,默然問:“王爺也覺得,這是那幅畫上的第三幅塗鴉?”
“死於鸞鳳之下……九鸞釵就是飛撲而下奪命的那隻鸞鳳,不是嗎?”他微微側目看著她,又將那幅卷軸打開,目光從上麵的三塊塗鴉上緩緩移過。
被雷劈焚燒而死的,是薦福寺中的魏喜敏。
死於嚴密鐵籠之中的,是坐困囚牢的孫癩子。
死於鳳鳥飛撲啄心的,是被九鸞釵刺死的同昌公主。
李舒白抬眼看她,問:“你認為呢?”
黃梓瑕點頭,說:“一個兩個,還能說是湊巧。可到了這種巧合的地步,不去找鄂王,大約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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