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公主府,是去年整修公主府水道時。你並不懂水道之事,又為何經常跑到公主府查看工序進展?”
“小人……小人因聽說公主府豪奢華麗,有心想來開開眼界,又加上公主身份如此尊貴,怕自己手下人幹活出差池,所以,所以就常來監工,小人絕對沒有不軌之心啊!”錢關索嚇得癱在地上,跟塊肥豬油似的,軟塌塌一坨慘白色。
“聽說公主府豪奢華麗?所以你就盯上了公主府的奇珍異寶,並且與宦官魏喜敏勾結,先後成功盜取了庫房中的金蟾和九鸞釵,是不是?”
“這,這從何說起啊?小人和魏喜敏隻見過一麵,小人的金蟾是女兒送的,小人壓根兒沒見過九鸞釵……”
“既然你和魏喜敏隻見過一麵,卻為什麽要送他那麽貴重的零陵香?後來,魏喜敏曾去你店內找你繼續索要香料,然後他當晚就失蹤了,第二日死在薦福寺,你說,是不是他助你盜取了金蟾之後,你為了殺人滅口,將他燒死在薦福寺?”
錢關索這下涕淚橫流,喉口嗬嗬作響,隻忙亂地辯解:“不是,沒有……我那個香,那個香是送給廚娘的……”
“那又為什麽許多人都說是魏喜敏在用?廚娘是不是你在公主府的眼線之一?”
“不是!不是不是!廚娘菖蒲是好人,她幫我找到了女兒啊……”
“你口口聲聲說你在公主府有個女兒,然則府內上下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手腕上有你所說的胎記,你又如何證明?”
錢關索呆呆地跪在那裏,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就跟抽搐似的。黃梓瑕覺得他這模樣,覺得又可憐又悲苦,不由得在心裏暗暗歎了口氣,將臉轉開不忍心再看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見到了我的女兒哪!她隔著屏風把手伸給我看了,真的!米分青色的胎記,跟隻小兔子似的,她不是杏兒她還能是誰啊?我真的見到我女兒了啊……”
他又像追問,又像辯解的話語,被崔純湛的驚堂木拍斷:“錢關索!本官問你,你夥同魏喜敏盜取了公主府的珍寶之後,為何又要殺害公主?當時公主在人群中看見你手中的九鸞釵之後,你如何將她殺害?趕快給本官從實招來!”
錢關索已經被嚇得魂都丟了,翻來覆去隻是搖頭:“沒有!真的沒有,我沒殺人,我女兒在公主府中的……”
大理寺評事輕咳一聲,說道:“犯人證據確鑿,抵死不招,崔少卿,看來不動大刑,他是不肯招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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