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嗯,拖下去先杖責二十!”崔純湛說著,抽出一支令簽,向著堂下丟去。
周子秦跳起來,撲過去就要抓那支簽子。可惜終究還是遲了一步,令簽落地,身後衙役抓住錢關索,將他拖了下去。
周子秦撲得太快,腳跟絆到身後的椅子,他撲通一聲跌倒在地,椅子也應聲倒地,周圍排立的衙役們頓時驚散開,堂上一片混亂。
崔純湛皺眉問:“子秦,你幹什麽?”
“崔少卿。”黃梓瑕站起來,對他拱手行禮,“此案少卿雖已在審理,但皇上曾讓我與子秦也參與此事,所以,有些許事情想與少卿商量一二,您看是否可以借一步說話?”
崔純湛聽了聽旁邊傳來的錢關索的哀嚎,又看看堂上隊形散亂的衙役們,便說:“行,我們到後堂來說,讓他們先休整一下。”
三人到後堂坐下,仆從奉茶完畢,崔純湛趕緊問:“是有什麽事?”
黃梓瑕問:“崔少卿真的覺得,錢關索是此案真凶嗎?”
崔純湛皺眉道:“以目前來看,他嫌疑很大,不是麽?他送了魏喜敏那麽貴重的香料,魏喜敏去找他的當晚失蹤,第二日便被燒死了;那個孫癩子必定是同夥或者發現了他罪行,被他殺了,又找個時間說自己湊巧酒後發現了屍體;還有,他既然能偷取公主府庫房內的金蟾,必定就能偷取同在庫房的九鸞釵,而那個九鸞釵,就是殺害公主的凶器,再加上旁邊還有可供他逃遁的水道,據說前幾日他還去那個水道口親自看人疏通……”
黃梓瑕問:“然而,若說魏喜敏的死是因為和錢關索一起盜取金蟾,然後被錢關索殺人滅口,但九鸞釵被盜,又是在魏喜敏死後,那時他沒有了內應,又如何再度竊取呢?”
崔純湛皺眉,露出思索的神情,許久,才說:“或許是他提過的那個廚娘?”
黃梓瑕無奈搖頭:“崔少卿,魏喜敏是公主身邊人,說他竊閏許還能有機會,但廚娘日日在膳房之中,連上棲雲閣的機會都沒有,哪有辦法竊取九鸞釵?”
“但楊公公不能否認,那個錢關索與此案關係重大,尤其是三個案件都關聯甚深——哦,還有!駙馬出事的那匹馬,就是他轉手給京城防衛司的!你說一個人身上有這麽多疑點,還有可能是清白的嗎?”崔純湛歎了口氣,又湊近他們,低聲說,“何況,你也知道皇上對同昌公主最為疼愛,簡直是如珠似玉的寵溺。如今公主死了,別說大理寺、刑部、禦史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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