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跪在堂上,侍衛們已經給他上了枷鎖。
崔純湛坐在堂上,一拍驚堂木,又頓了頓,才問:“下跪犯人,你殺害同昌公主、公主府宦官魏喜敏、京城大寧坊住民孫癩子,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是否伏法?”
“是。”他聲音果斷而清晰。
崔純湛朝後堂看了一眼,見皇帝雖然胸口劇烈起伏,卻依然坐在椅上一動不動,便又轉頭問呂至元:“你還有什麽話說?”
呂至元沉默了片刻。
站在他斜後方的張行英睜大眼,期待著他會轉頭,對自己說說關於女兒的事情,說一說他要將滴翠托付給自己。
但沒有,呂至元最終還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崔純湛又看向皇帝,皇帝的臉色還是青白,但氣息終於平順了,他嘴唇微動,對著崔純湛說了四個字:“淩遲處死。”
崔純湛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卻隻聽到“撲通”一聲,呂至元的臉色青紫一片,倒在了公堂上。
在一片驚呼混亂中,周子秦第一個跑去,趕緊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後將他的口掰開看了看,愣在那裏。
黃梓瑕趕緊問:“是怎麽回事?”
“他應該是早就在口中藏了毒蠟丸了,不知什麽時候咬破了,現在已經……毒發身亡,無藥可救了。”
黃梓瑕怔怔地蹲下來,看了他黑紫色的臉,默然無語。
周子秦看了她一眼,低聲說:“也好。”
她歎了一口氣,站起來向皇帝回稟,皇帝的手緊抓著扶手,青筋畢現,狂怒道:“死了?就這麽死了,如何泄朕心頭之恨!”
郭淑妃哭道:“陛下,他不是還有個女兒嗎?這種賊人……必要讓他死也不得安生!”
皇帝厲聲問:“他的女兒呢?他逃了,朕就要他女兒替他受那千刀萬剮!”
周子秦頓時嚇得跳起來,黃梓瑕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動。
“陛下……”崔純湛心驚膽戰道,“剛剛……暈倒後被陛下命人架出去的,就是他的女兒呂滴翠。”
皇帝這才想起之前這件事,頓時勃然大怒,可又因是自己親口下的旨意,隻能怒極而無處發泄,狠狠一摔袖子,吼道:“立即搜尋!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也要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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