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失蹤多年的二妹梅挽致手中。
“我們幾個人各有所長,像我就是擅長健舞,三妹蘭黛擅長軟舞,四妹殷露衣昔年的歌聲被譽為天下絕響……而阿阮,則和我們都不一樣,她不是出來拋頭露麵的人,因她擅長的,是編舞。”公孫鳶歎了口氣,輕聲說,“幾年前,阿阮受蜀中幾個歌舞伎院所邀,過來幫她們編一支大曲。本來說好兩月就回,誰知她認識了溫陽,便一月延過一月。我們聽她在信中說溫陽妻子早逝,覺得當續弦也不算什麽,便任由她留在這邊了。後來因溫陽父母反對兒子娶一個樂籍女子,阿阮曾回到揚州過了幾年,直到前年秋,她在外地與溫陽重逢,知曉他父母均亡,於是又隨他到了蜀郡。前月,她寫信告知我們,溫陽守孝期滿,兩人即將成親。我們幾位姐妹都互相聯絡,蒲州的三妹與蘇州的四妹也都約好了要一同前來。唯有我因是大姐,想著早日過來幫她籌措婚事,便早於其他人動身,誰知到了蜀郡之後,迎接我的,竟是阿阮的噩耗……”
她說到這裏,還是忍不住激動,眼中含著盈盈淚珠,但強製著不讓掉下來。她望著周子秦,說道:“聽說周公子您是皇上欽點的蜀郡總捕頭,我想您一定也會覺得不可能——我小妹阿阮,等了這麽久,終於即將與情郎得成比翼。他們如今無牽無礙,相愛至深,為什麽卻選在成親之前雙雙殉情呢?我覺得,其中必有內情!”
周子秦點頭,說道:“這的確有悖常理!”
黃梓瑕又問:“溫陽在外麵,可有什麽不順遂的事情?”
“並沒有。我也尋到了溫陽鄰居家,據說他父母和妻子去世之後,他深居簡出,並不怎麽與人接觸。因他家中有山林資產,每年收入不錯,所以每日在家唯有讀書畫畫,是個性脾氣都十分溫和的人。這一點,與阿阮信上對我們說的,也十分相符。”
“那麽,你的六妹,在殉情之前,又有什麽異常嗎?”
“不知道……阿阮擅長的是編舞與編樂,所以,她平時深居簡出,在成都也隻租賃了一間小屋,身邊一個仆婦而已。如今即將嫁入溫家,那個仆婦也早已被遣散回家,找不到了。”公孫鳶含淚搖頭道,“而她素日幫助編舞的幾個歌舞院,隻說她殉情前兩日還到她們那邊去告辭,當時她通身光彩,容光煥發,實在令人想不到,她竟會在數日後便與男方一起自盡了……”
黃梓瑕若有所思,點頭道:“這樣說來,確實是十分蹊蹺。十年都等了,所有的阻礙都已經沒了,卻在成親之前兩人自盡,怎麽想,都令人覺得匪夷所思。”
“所以,還望周公子能重新徹查此案,公孫鳶感激不盡!”她望著周子秦,一雙盈盈含淚的眼讓周子秦不自覺便點了頭,說:“放心吧,身為蜀郡總捕頭,此案我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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